雪腻酥香,饥馋渴恋,贪得无厌。
“我的宝贝,我想你想得可太苦了。”
心跳得很厉害,像塞了许多东西进去,胀成一颗饱满的球,很轻,很柔软。
“唔,哥哥,我想要你的鸡巴肏我的小逼。”
“手指都咬这么紧?小穴受得了大鸡巴吗?”
他停下手指和嘴唇,用目光爱抚她。
星空下的胴体,美得无与伦比。
秋波溶溶,嫣然撩人的眼里,泪水迷濛,媚到极致。
他哑声喘息:“宝贝,你的眼神太勾魂了,答应我,别用这种眼神看别的男人,好吗?”
“好呢,老公,我只看你,好不好?”
“老公?这个称呼更好听,想被老公填满,是不是?”
“嗯,是的,想让老公操我。”
她的手在他线条健美的腰腹肌肉上滑来滑去,咬着嘴唇竭力忍耐。
他把她不听话的手按住,嘴唇沿着娇滴滴,嫩娟娟的雪颈温柔吮吸。
她的肌肤温软如玉,滑腻如膏,开始冰凉,一吻就滚烫。
“哦,宝贝,想肏你的小逼。”
他呻吟,舌头捉住她的小舌头缠绕不休,甘香腻滑,魂飞魄散。
“哥哥,操我。”
雪白的指尖,在他身上乱摸,这一双凝结了霜雪,摘花弄月的手,摸得他闷哼不已。
“我的小太阳啊,我的小骚货……”
灼热的阴茎抵在思之若狂的洞穴入口,黏哒哒的蜜液淌在红色的床单上。
“啊,宝贝好多水,比大海潮汐还泛滥,真馋,放心,老公等会喂饱你。”
舌头探及她口中的每个角落,翻卷再翻卷,呼吸成了奢侈,脑袋嗡嗡作响,她的身体着了火,无助地贴向他。
“Spence,Spence,Spence啊,我爱你,好爱你。”她叫他的名字,像哀求又像哭泣。
她香汗涔涔,他大汗淋漓,汗水融在一处。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便成了世界上最神圣的誓言。
她胸口起伏,呼吸迷乱,漏出一声两声软而媚的喘,大眼睛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他咬住乳尖,吮吸吞吐,轻咬深含,刺激得雪白的肌肤透出粉红,像夏日成熟的刚刚好的水蜜桃,香气愈加强烈,甜蜜的汁液破皮而出,流成诱人的溪。
“我想进去,宝贝,大鸟想要回巢。”
掰开白腻腻,肉奶奶的馒头小穴,粉嫩的大阴唇像软浓浓,红绉绉的果馅,可口,可心,可爱。
“宝贝,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好,好,快,快进来,肏我,干我,啊,啊,我要,我要。”
“宝贝,我来了,我干,干!干!”
分开她的腿,骂着粗话,挺起性器向柔软的细缝中间插了进去。
“啊……”
进去的那一刻,两人狂喊。
他喊是因为太爽了,无法形容地爽。
她的蜜穴本来就紧小,又是第一次,箍得鸡巴动都动不了。
她喊是因为太疼了,无法形容地疼。
他那么深那么有力,那么大的阴茎好像把她的头盖骨都穿透了,她哭出声:“疼,疼死了,我不要了,好疼,呜呜呜,你这个坏蛋……”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了,不要了,不做了,我马上出来,你别怕,宝贝。”
她眼圈一红,眉头一皱,都能让他心疼半天,现在看她疼得泪流满面,简直快心疼死了。
其实鸡巴只进去一半,被夹得像断掉一样,他也很难受。
可甬道太紧,夹得鸡巴动都动不了,抽不出来,也捅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