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浓硫酸的100万倍”
“不,不,是你吃醋的样子。”
“我没有,我只是,骑马,嗯,我就不会骑马。“
她圈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唇上点来点去:“嗯,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不过,你的醋白吃了,人家Ryan有男朋友,大傻瓜!”
“我哪有吃醋?我从不吃醋!”
“好好好,”YOYO摸了摸他的脸,“不吃醋先生,骑马很简单,不会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他捉住她调皮的手指,贴着她耳朵,轻声说:“骑我吧,比骑马爽多了,好不好?”
她咬着唇,手覆在他的西装裤上,按下蠢蠢欲动的大鸟:“我饿。”
他叹口气:“好吧,老婆肚子饿是头等大事,老公身体饿可以忍,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傻瓜,不是肚子饿,是小逼饿,我也想要你。”
”太好了,哦,等会,我找个地方停车!”
他加快车速,开到路边废弃的停车场,停下来:“老婆,来吧,骑我。”
“你戴眼镜很性感,不过还不够,还要,这样。”她扯掉他的领带,解开他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
Reid失笑:“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
”嘴真甜,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甜,那你最喜欢我哪个地方?”
“喉结,当然是喉结。”
“诚实的孩子,亲亲它好吗?“
他喉结滑动,看着她,蛊惑着。
像长颈鹿低下头。
像大狗摊开柔软的肚皮。
像海豚跃过海面。
他的眼神像月光下温柔舒缓的海。
她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嗯,不够,再一下,还是不够,轻咬一口,咬得他闷哼着。
她最爱他的喉结。
尽管他眼睛很漂亮,像藏着整个星空,不笑,大星光相射,一笑,小星闹若沸。
尽管他睫毛很长,颤抖得像满天蝴蝶在飞。
尽管他嘴唇很软,每次亲吻都让她神魂颠倒。
尽管他胡茬很性感,微微的刺痛感,像玫瑰的刺。
尽管他鼻子坚挺笔直、耳垂软弹、笑涡甜萌,但都比上喉结。
很多人见识过他少年的一面,笑容羞涩,俨然如大号安哥拉兔。
只有她见识过他男人的一面,喉结突出,荷尔蒙爆炸,滚动吞咽之间,满是旖旎心思。
她稍作逗弄,他就面色潮红,意志不清。
摸着这块Y字形的小骨头,她的心会漏掉一拍,化了,酥了,整个人想和他融合。
天地万物都虚妄,只有他才才是真实的,才是属于她的。
她喜欢用手指轻轻碰触喉结。
喜欢用牙齿隔着柔软的皮肤轻轻咬他的喉结。
喜欢用唇舌在上面摩挲,打转,画圈,轻轻顶那块小骨头,看它滑动、滚动,让它的主人强烈的悸动。
“真要我的命。”他咬着牙。
欲望无穷无尽地延伸,那么强。
听着他隐忍中夹杂渴望,叹息中带着舒服的闷哼声,她颤声说:“就要你的命,我要你这个别人眼里的正人君子,做我一个人的色胚流氓。”
手挨上精壮的胸,抚摸自己留下的痕迹,得意洋洋:“啊,你是我的,我盖的章还在这儿呢。”
她情急时会在他身上又吸又咬,像只小兽物。
Reid掀起她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里:“小骚货,内裤湿透了,说,是不是想让我肏你?”
“谁让你这么好闻,"她用鼻尖蹭他的脖颈,瘫在他身上,娇声说:”我闻到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