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身子,呻吟着:“哥哥,我要你。”
他对准花心,猛地挺送进去。
“啊,哥哥啊,我又满了,插得好深,好舒服。”
“干,小逼真他妈爽,我要干死你,死在你身上。”平时斯斯文文从不说一个脏字的人,被情欲逼得脏话连连。
快意太过强烈在身体里翻滚,无法形容,嘴一张,就自动变成了呻吟和语言。
甬道内的褶皱软软地卷在一起,缠绕着肉棒,像蚯蚓爬行般蠕动,无数条小触手碰到猎物,立刻从四面八方裹紧龟头不放。
“操,别吸那么紧,再吸我就射了。”
“唔……嗯,骗子,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肏得要我求饶才肯射,坏蛋。”
他疯狂撞击,撞得她的呻吟声破破碎碎,连不成一句。
嫩肉一层一层,从前到后的包裹感,抽动收缩时候的挤压感,爽到极致。
肉棒被箍得紧紧的,愈咬愈深,愈咬愈紧。
“宝贝,看你多骚,快看,太爽了,太爽了,我,干。”
她看着镜子里两人媾和的样子,熟悉又陌生,矜持又放纵,他拼命撞击,他情欲满满,越刺激越容易高潮,她很快冲上了天。
“哦,哥,哥,慢,慢点肏,我散架了,啊,啊……”
她“啊啊啊”浪叫,烈焰从花心燃遍全身,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冲击、席卷着她,把她席卷进了一个快乐的漩涡里。
他急抽狠顶,大声吼:“哦,我的宝贝,让我死在你身上,我死了,哦,宝贝,我升天了。”他的大手伸到前面揉按着花核,甜蜜的花汁,沾得他满手湿滑。
鸡巴凶猛地破开层层缠绕的软肉,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呜呜老公,肏坏了,我今天要死在你手里……肏死我吧。”
她眼泪汪汪。
他更不能忍受,捏过她的下巴,把舌头顶到她的舌根处,粗暴地吸裹。
亲了一会儿,他搂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细密的汗珠顺着她雪白的背沟颤悠悠滑下去,滴在交合处。
屋外海浪声声,游人笑语欢叫。
屋内,干到眼红耳红神情迷乱的男人,一次次破开嫩逼,深捣、研磨、抽插、撞击。
天生高贵的女人,扬着雪白的颈,濒死般挣扎,嫩肉吸得更深更紧,欲望叫嚣着,碰撞着,高潮,不断的高潮,极端的情欲,绝对的占有,他们是彼此的瘾,彼此的药。
在夏威夷待的七天,是疯狂的七天,也是如胶似漆的七天,后5天连门都没出过,除了睡觉,吃饭,就是做爱,卢克送的书派上了用场,他们解锁了很多新姿势,不得不说,两个博士的学习能力超乎寻常。
他们贪婪地咀嚼着爱情之果,她的身体是欲望的海洋,他是探海者,在里面兴风作浪,往深处探索,越探越深,无尽的快感,加倍的疯狂和野蛮。
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
眼,注视过她极乐时潮红的脸颊。
鼻,嗅过她身体深处最浓烈的香。
臂弯,驾开过她的双腿,将她折成予取予求的姿势。
唇,游走过她的全身。
阴茎,进入过她最柔软的密处。
做完后,他们躺在床上凝望彼此,说着情话,用视线、嘴唇、语言、声音探索对方,挖掘对方的性潜力,然后再开始新一轮的云雨,舔舐声和呻吟声此起彼伏肆意散落,每个细胞都兴奋得颤栗,每个细胞都波澜壮阔。
他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脊背,溶进他的身体。
他无与伦比的膨胀,她美妙绝伦的接纳,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人。
蜜月第二站是瑞士卢塞恩。
这个湖光山色相互映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