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失败了,剩下侥幸过关的3个也不是特效药,平均药效不超过半年。三十比一的失败率,还是没打破,本来以为这次把握很大
见他蹙眉,她伸手帮他抚平,反过来宽慰他:有你在身边,也没那么糟糕,别担心,即使这次成功率很高,我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无论如何,这都是抗击AD斗争中很重要的一步。成功的话,可以造福患者;就算失败,实验数据也能为以后的科研扫清一些障碍,科学研究就是这样,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新开始,追求成就感的人是没法做科研的。
他把她揽在胸口,吻着她的头发:多跟我讲讲你的工作,我知道像礼来、辉瑞、强生、罗氏、葛兰素史克、默沙东这样的顶尖药企都放弃了阿尔茨海默病的药物研发,你们能坚持这么多年实在太了不起了,会得孤独吗?
嗯,当我很兴奋地找到一种新成分,却被证明不可用的时候,会有点孤独,就像你查案,发现侧写不准确,唔,也会感觉挫败,对不对?
Reid点点头。
孤独是好事,我珍视我的孤独,而且跟你在一起,孤独有了归宿,很安心。
她把手放在他掌心:我并非为药物的事担心,是为我带的研究员乔担心,她的家庭条件不好,性格敏感,最近跟英国的研究所走得很近,盖伦博士担心她走偏,把我们新研发的AD疫苗泄密出去。
Reid亲亲她的手,说:我帮你查一下,好吗?
不,英国那家研究所我略有耳闻,对我们研究所不会有大的影响,乔也拿不到完整数据。
你是担心乔这个人?
是的,我知道寒门学子多不容易,得想办法,把乔拉回来。
你打算怎么办?
YOYO笑笑:回去之后,先找她开诚布公谈谈,我准备把AD疫苗论文的署名权给她,再去她家看看,经济上帮帮她,她不是坏孩子,就是压力过大。
论文大部分是你的心血,你是她老师,第一署名权本来就该是你的,其实你可以等她犯错把她踢走,这样才省心省力,永绝后患。
她比我更需要署名权,我又不在意这些,踢走她是比较省心,留下她等于给自己留个炸弹,不过,我愿意赌一把,女人必须得帮女人。
没想到你还是女权主义者。
我不算吧?比起真正的女权我差远了。
那她以后万一炸了呢?
她摸着他的喉结:机会,我只给一次,她如果不知道珍惜,我也有应对的办法。跟你一样,不屑用手段,不是不会用手段。
他捉住她的小手赞叹:这个世界疯狂,没人性,腐败,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她接下去:您不责难公正,因为您不愿评判,您不谈论荣誉,因为您不愿受封,您甚至不提宽厚,因为您不知您自己就是宽厚的化身,您是我们这个时代惟一的公正之人,荣誉之人,宽厚之人,鞠躬尽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人,弗朗索瓦丝萨冈写给萨特这段话,我觉得也适用于你,亲爱的Dr.Reid。
Reid想起了Maeve,当年她拒绝研究生Diane的博士申请,激怒了Diane,最终一枪两命,惨不忍睹。
Maeve死后很多年,他都活在自责里。
他和Maeve两个人在处理人际关系的时候都不够成熟,如果他能早点把Maeve被人跟踪的事告诉霍奇,如果Maeve面对Diane的时候再委婉一点,也许就会是另外一种结局。
YOYO跟Maeve不一样,她温柔,她的温柔里带着棱角,是一种强大的温柔,如水蜜桃一般,清甜温软的果肉,包裹着坚强的核。
回到华盛顿,YOYO回了研究所工作。
Reid一个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