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保持它的完整。
这个瞬间成了Reid往后余生一直在脑海中慢速播放的一段记忆。
镜头对着隐约闪现的金光移动,太阳刚落下去,天空淡淡的,云粉粉的,她呼出的气息,风掠过金合欢树的沙沙声,桉树的树干似童话里的雪花,仿佛他曾体验过的一切感觉都只是为了这一刻与她的第一次激吻而做的练习。
这种感觉不像是被施了魔法,不像是飞到云上,不像是触电,不像他感受过的任何一种感觉。
她站立不稳,抓住他的衣领,移开唇,热息在他颈上密密喷洒。
他忽然冷静,推开她:疯了,这不对,绝对不行,不行。
我还要。她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进他的眼睛深处,双唇微启,呻吟着说。
他喘着粗气。
我还要,不然去找别人
他捧起她的脸,大拇指按住她白嫩的尖耳朵,像是按住了精灵的脉门,不让她逃脱。
舌头探进口腔,卷起她的舌头,裹住恣意回旋翻动。
他错看自己,心里有种自暴自弃的挫败和癫狂,原来他也不过是好色之徒,根本无法抵抗诱惑,什么高智商?什么天才?她不过当他是孩子耍,真悲哀。
不知道吻了多久,越吻越渴望,越吻越炙热,毫无章法,乱吻一气。
牙齿碰到牙齿,唇吸得肿胀,舌头麻木,无法停下来。
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才靠在一起各自溺水般喘息。
她舔着嘴唇回味:感觉真不错,别害怕,我只是想学习接吻。
学习接吻?为什么要学习?学习接吻要干什么?
她隔着裤子,抓住他的性器:你好硬。
伸手去解皮带。
他按住她的手:不,不行,你要干什么?
血糖低,要吃糖,她见皮带解不开,十分暴躁,拉开拉链,掏出他胀得发疼的鸡巴:吃棒棒糖!
他的肉棒,硬梆梆的,热挺挺的,耸动着。
啊,比黄色电影里的漂亮多了,很干净,很美的紫红色,好大,有多长?
Reid恍惚:我不知道。
像一艘船,不对,这么粗,这么硬,是航空母舰,这个尺寸为美国男人拉高了平均值。
Reid闷哼:别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她抬起头,望着他:放心,我不要你的心,不用怕。
低头含住龟头,漂亮的嘴巴撑得满满的,吐出来,又舔了一下蛋蛋,然后,舌往上爬,爬到棒棒上,沿着青筋游走,又吸又舔又嘬,啧啧有声,把Reid吸得浑身瘫软湿黏顺溜,手撑在摩托上,声音哑到不成调:天哪,我,我在做什么?
她的唇上一定藏了毒,下在他最致命的地方,所以才让他如此放纵贪婪。
她的身体透出茉莉花的香甜和湖水的清润,丰满的胸口起伏着,眼睛里流动着很深远的媚惑,阳光在她的肩上跳跃,她脖颈处的肌肤,柔嫩而饱满,他的手抚上,腹内的那团火,烧得更猛,心肝肺肚肠,通通炙烤得难受。
她抬起头:爽吗?
她的嘴一离开,立刻胀痛受不了,他控制不住地呻吟,把所有的淫色放浪都给她:嘶,啊,爽,太爽了。
还要吗?
要,理智不复存在:要,我要,快点。
肉体自有他的意志,就让他按照他渴望的那样去做,去要,去求,去释放。
求我。
求你,拜托你。
说出来。
求你吃我,我的,鸡巴,我
我是不是第一个舔你鸡巴的人?
你明知故问。
我要你说出来。
是,Re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