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你不是重度洁癖,不喜欢脏乱吗?怎么这么猴急啊?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你喜不喜欢才重要,你说过,想在餐桌上做。
她不承认:我才没说过呢。
他扯下她的内裤,喘着粗气,轻笑:都在公共厕所给你舔穴了,哪还有什么洁癖,你这个小妖精。
他有世界上最漂亮的酒窝,可以让她沉溺其中来回游走,这笑容是属于她的,为她绽放的。
天哪,就是这种笑容,她情潮翻涌,让我12岁,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遇见你之前,我讨厌男生。遇见你之后,我再也没法爱别的男生。
别的男人?想都别想,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她的头发轻柔得如同一句低语。
Reid抚摸着,沉浸在轻盈而厚重的美妙欲望里。
雪白的胴体,比窗外的阳光都要耀眼,换气口带着花香的凉风亲吻着她的肌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她试图遮住身上的疤痕:不许看。
我身上也有伤疤,他说,左手臂上有一条五厘米左右的紫色伤疤,腹部也有一条银色的伤疤,缝针的痕迹明显,依我看,它们是你的小勋章,证明了你的勇敢。就像冰激凌上面的巧克力屑,很美。
他爱抚那些肉粉色、褐色的小疤痕,有刀伤,也有鞭痕,鼻腔酸楚,恨不得把伤害他宝贝的人碎尸万段。
嘴唇贴上她的伤疤,细细地,温柔地,辗转亲吻,像一只细嗅蔷薇的猛虎。
她的身体里涌起海潮般的战栗,眼里泪光点点,赶紧捂住眼:妈的,别用这种眼神,真受不了,我可不想唧唧歪歪哭。
宝贝,别怕,我会吻遍你所有的疼痛,让它们消失,停止,永远不会再出现。
别废话,快插我,使劲插,插烂我,别这么温柔,我会上瘾。
她像个饥肠辘辘的小兽物在他身上咬来咬去:哦,我喜欢你的喉结,你的胸肌,你的腰窝,你腿上的软毛,你耳朵后面的痣,我要把你吃掉,吞到肚子里去。
Reid赤裸的蜜色脊背上,布满汗水,精壮的腰身蕴含着强大的男人力量,闷哼:我偏要把你困在我的温柔陷阱里,我逃不掉,你也别想逃。
手指抚上她含泪的眼睛,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如一丛苇草扫在他掌心,酥酥的,痒痒的。
她抓住昂挺滚烫的鸡巴,就想往里塞。
他阻止她,把手放在她唇上,说:答应我两件事。
明知道她欲火焚身,却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要求,这人很会趁火打劫啊。
嗯,她用鼻音哼哼,快说。
他把掌心覆在她馥白香软的乳上,轻轻按揉,肉棒在花穴周围磨蹭:第一,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再伤害自己,能做到吗?
干,我什么时候伤害自己了?小穴蒙着水光,黏答答的蜜液不停流出来,她呻吟着,神情淫靡,嗯,好痒,想要鸡巴肏,快进来吧,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她快被欲火焚烧空了,即将化成灰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媚人的大眼睛水汽横生:快来啊,插我,干我。
他不比她好多少,胀得青筋爆裂,硬是忍着哑声说:哦,天哪,第二,不同居也可以,但必须让让我能随时找到你,好吗?
好,我答应你,可以进来了吗?
好的,女王,今天我要干得你下不了床。
Reid没急着开始,俯身吻住她,一个绵长,深情,意犹未尽的吻,颤声叫:宝贝,我的宝贝,我爱你,好爱你。
耳鬓厮磨,轻语呢喃,酥麻感从脊柱直上头顶,寒毛直竖,身体颤动,奇妙的颅内高潮,像入禅的感觉。
Spence,她叫着他:Spence,Spe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