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濒危的黄头鹦鹉,他为它取名叫尼克,在阳台上为它准备了一个舒适的巢,每天训练它念情诗。
他每天都会为她准备鲜花,她心里高兴,表面嗔怒,骂他浪费,他用屠格涅夫的语言告诉她:要懂得,它被创造到世上只不过是为了紧靠着你的心口,就只生存那一瞬的时光。
他会为她念诗哄她睡觉,为她画画,从来不会把她的忧虑置之不理,会耐心为她理清烦恼,悉心开导。
她被他深度感染了,不知不觉,也会说出类似麻烦您帮我、实在抱歉这类文质彬彬的话,外出,会提前告知他,有人挑衅,她不再冲动出手,学会了忍让和观察。
和他在一起,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她说:总有一天,我要你以我为荣。
他吻着她,告诉她:我早就以你为荣,小居里夫人。
唯独有一点不好,过了两个星期,她还不肯和他做爱,说怕影响他的身体。
他正值壮年,食髓知味之后,欲求强烈,抱着娇滴滴的美人,不能吃,每天急得抓心挠肝,快要憋疯。
偏偏她这个人说一不二,他每天简直都会想法设法花式求欢,十分搞笑。
熬到第三个星期,终于收到女王的懿旨:来浴室,肏我。
他如蒙大赦,回到家,她在浴室台面上等着他,睡衣在地板上堆放着,还没有走近她,他已经一柱擎天了。
进入她体内后,他兴奋得发疯,浴室的台面很窄,水汽氤氲,她的身体蹭得身后的镜子吱嘎作响,她更紧了,水也更多了。
他在浴室要了她两次,又抱到卧室,要了三次,用黄色电影里学来的各种体位尽情肏干,从他讶异惊叹中的眼神中,她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
他在她身上时的表情总让她神魂颠倒,他是如此温柔地爱抚着她,珍爱着她,为她疯狂,为她燃烧,这种神情,让她想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她爱他血液充盈红透的脸颊,爱他柔软的嘴唇,爱他不可自抑的闷哼,爱他身体的每一寸。
做爱之后,他喜欢继续停留在她体内,仔仔细细爱抚亲吻她,事前的爱抚有可能是走肾的,事后的爱抚一定是走心的。
她非常确信,他爱她至深,胜过任何人。
更确信的是他们彼此相爱,享受一起做爱,且让对方在床上欲仙欲死。
可幸福的同居生活,却因为菲利普教授的意外去世起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