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缩,她狂野地尖叫,手臂触电般地在空中竖立着,伸张着。
他大进大出:宝贝,听,小逼在唱歌,和着钢琴声,比莫扎特、贝多芬都美一万倍,最美的音乐,是不是?
啊,哥哥,我是不是叫得声音太大?房间真的隔音吗?
这种时候还不认真,我可要惩罚你。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内壁被粗硬的肉棒狠狠刮剌着,毫不留情。
啊,太爽了,太深了。
琴键被压得一直响,时而短促,时而悠长,时而激越,时而舒缓。
她搂紧他的脖子保持平衡,让他顶到身体最深处,她一会儿浪叫一会儿去咬他的肩膀。
他疯狂撞击:宝贝,还要吗?
她叫再也叫不出:啊,不,不,不要了,太多了。
结束以后,Reid坐在琴凳上,把YOYO抱在怀里,端过冰过的樱桃和梅子果酒喂她。
你真好。
Reid吃饱魇足,满心感激,轻吻她的脖颈,声音暗哑,带着情欲的余韵:不如你好,你的嘴唇像红琉璃,吻起来像蜂蜜,又甜又润,你的小舌头是我最爱的甜品。
她低头含了一口酒,渡到他口中,和他接了一个梅子酒味道的吻,酸酸甜甜,滋味美妙。
唇舌下滑,吻上他的胸膛,他的肌肤有股清甜的沐浴露味,淡淡的,像舒展开来的绿叶。
你的鸡巴像青橄榄,刚入口有点涩,越吃越甜,有回甘,你的蛋蛋,啊,摸起来手感特别好,滑溜溜的,像涂满糖霜的冰淇淋。她像只小鲸鱼一般潜下去吻了吻他的肉棒和蛋蛋,不含欲望情之所至的吻。
然后,不知想到什么,蹙眉坐上来,问:我们的性生活,你会觉得单调吗?想不想尝试更激烈的性行为?
Reid的手在她背沟里滑动,懒洋洋地:嗯?比如呢?
比如更刺激的体位,SM啊什么的,或角色扮演,或,嗯,你会想要肛交吗?或者你有想过多人吗?会不会偶尔想跟别的女人做一下?
Reid没说话,笑了起来。
哎呀她撒娇,拧他的耳朵,快说嘛,你想要这些吗?性事研究专家说,男人天生喜欢尝试新鲜的性爱方式和对象,所以,你怎么看?
他支起上半身,看着她的眼睛,说:更刺激的体位可以,SM不行,角色扮演可以,肛交不行,多人更加不可以,SM太疼,肛交有感染的风险,我可不舍得,我看见你皱眉都觉得受不了,再说,我们根本用不着那些啊,相信我,肏你这件事,我永远都不腻。
他用手指在她背上写着我爱你,声音深邃又温柔,如同皎洁的月光洒在花枝上:你就像梅子酒,越喝越上瘾,是专属于我的毒品,我们的性爱无与伦比,怎么可能会腻?在你之前,我有过几个女人,遇到你,才真正体会到性爱的快乐,欲仙欲死,目眩神迷,神魂颠倒的快乐,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进入你,想和你融合在一起,想到你浑身会涌起幸福的暖流,这种暖流必须通过和你亲热才能释放,想和你拥抱、接吻,肌肤紧贴,不分彼此,想听你的呻吟,我也渴望你的亲吻,爱抚,喜欢和你一起到达高潮,喜欢在你体内释放,更喜欢让你心满意足后,像这样躺在我怀里,抱着你软软白白的身子,看着你美丽的眼睛,实在太幸福了,这不是足够,而是太多,我们之间幸福的浓度高到可以维持一生,对吧?
她点点头。
真乖,我的小宝贝,现在,来弹一曲吧?
你想听什么?
In un'altra vita。
天哪,YOYO回头,神情激动,我最爱的意大利钢琴家,我超爱这首曲子。
是的,他的曲子画面感像老电影,中间的空白静止,简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