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过去的经历才造就了独一无二的你,我怎么能让你背弃它呢?你善良,从不以自我为中心,对每个人都温柔以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特质,我们也无法相遇,所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相信你。
Reid的泪水滴落,她给了他无比炙热汹涌的爱情,她给的,比他渴望的更多。
尤羲阳,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你为荣。
YOYO微笑着擦去他的眼泪,轻声说:我也爱你,你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是我的天使,我的英雄。
他吻住她,轻轻褪去她的衣服,倒在帐篷垫子上。
阳光洒下来,跳跃在他们身上。
在野外爱抚彼此光溜溜的身体,对18岁的YOYO来说,还是第一次。
黄色小精灵罕见地害羞了他被日光照得流光溢彩的眼睛,像琥珀,万般情意凝固在瞳孔里,凝成永恒,淡淡的蜂蜜色肌肤,小腿上泛着浅色金光的茸毛,流畅的肌肉线条,精致好看的腰窝,漂亮又傲慢的性器。
他的身体每次看都让她脸颊滚烫,那是一种会在夜间浮现,让她辗转反侧,欲生欲死的强烈灼热感。
在参天大树之下,在野花盛开的林中,原始欲望被激发得加倍强烈,量子纠缠,天地倒悬。
恍惚间,她的脑子里闪过野合这个词,中文是如此优雅性感,博大精深。
这个词在有情人看来一点也不伧俗粗鄙,它是一个浪漫到极致,具有原始生命力美感的词语。
带着一种漂浮在宇宙中的喜悦。
以大地为席,苍穹为被,生命在此结合,最后也如落叶一般归于尘土,自然,自在。
酣畅淋漓的欢爱过后,两人摊开四肢,漫无边际地聊天。
一只绿色尾巴黄色冠子的小鸟,衔着一朵野玫瑰,落在YOYO胸前,叫声像潺潺流淌的小溪,清丽飘逸。
天哪,这是洛洛鸟?它应该生活在南加州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欸,难道是蝴蝶效应吗?
Reid放低声音,怕吵到小鸟:老婆,别动,太美了,我要画下来。
YOYO瞪眼:不是吧?万一,不行,它,它在我胸前拉屎怎么办?
洛洛鸟通灵性,翅膀忽闪,发出抗议的哗啦哗啦声。
去你的,洛洛鸟。
Reid想起跟安吉拉山上看鸟遇到她的事,笑着摇头说:宝贝,千万不要动。
开什么玩笑?她提高声音,冷不防被小家伙拍了一下,赶紧压低声音:我没穿衣服,万一有人来怎么办?算了,算了,快画,快画。
回去的路上,他问她:如果有一天,我非自愿离开了你,或者意外死掉,你要多久才能把我忘掉?
她说:永远都忘不掉,我不打算忘掉,时间长了,我会慢慢适应,变得平和,也许会走出那种崩溃的,无望的,无论什么地方都能哭出来的心情,也许不会,也许会变得愤怒,为什么那么多白痴活着,我心爱的人,却不能在我身边,你会变成一颗星星,变成暗物质,但我心上的破洞,永远无法再被填满。
没关系,宝贝,你就像一块小面包,中间破了一个洞,会变成一个甜甜圈。
甜甜圈?
Reid笑:我曾经和27岁的你去看雪,你说自己是个甜甜圈,雪花就是洒下来的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