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法保护你,就用睡他下属的方式去报复,你呢,陷在畸形的爱欲里,心甘情愿做他的桃色炸弹,够了,该结束了。
劳伦喃喃地说:是的,该结束了,可我怎么走下去呢?
该负责的负责,该挽救的挽救,面对它,解决它,你一定能做到,我也会帮你。
我过去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女人,我是女人,我们都是女人。
好,我自首。
砰砰砰,有人敲门。
YOYO打开门,艾米莉和JJ站在外面。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劳伦有话要说。
劳伦走过去,伸出双手:是我杀了布罗迪·亚当斯。
艾米莉说:好吧,那你跟JJ走一趟吧。我跟YOYO还有事要谈。
什么事?等她们走后,YOYO问。
你愿意说说,你是怎么从内森手里逃脱的吗?
YOYO深吸口气,示意艾米莉坐到窗前的沙发上:当然。
艾米莉捡起散乱到地上的文献,整理好放在桌子上:你要上班还要陪Reid,当心身体。
我知道,YOYO反过来安慰艾米莉,放心吧,Reid很快会苏醒,别担心。
艾米莉叹口气,半年了,Reid身体指标都正常,却始终昏迷,怎么能不担心?
她这样信心满满,从容淡定的样子,是太乐观还是在逃避?
艾米莉猜不透。
YOYO清了清喉咙,正想说话,心跳检测仪却突然加速响了起来。
2012年,华盛顿。
Reid从乔治城大学图书馆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刚刚约见了梅芙。
刚开始,梅芙不相信他的说辞,听了几句便拂袖而去,过了一会儿,她折返回来,手里拿着报纸说:朋友刚把报纸给我,这上面是你的文章,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那些平行宇宙和时间旅行之类的胡扯,连你自己都不明白,我猜你说得这么煞有介事,是因为这样显得你比较有掌控感,如果你是用这个故事博取我的好感的话,我得承认,你成功了。
不,我没有那种企图,也不是有精神分裂症的疯子。
好,我给你十分钟,麻烦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相信你跟那些企图和我套近乎,诱惑我上床的蠢男人不一样。
Reid有点犯愁,纵然他们曾经书信往来,心意相通,他还是不知道如何让这个遗传学家相信,宇宙神秘莫测,每个事件,每个遇到的人,都能改变一个人的轨迹。
很多人无法感知那些量子波动,原子相撞,只能在混沌中捕捉可以把握到的东西。
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前因后果,说给了她听。
梅芙听完,半信半疑,感叹:真不可思议。
听说他爱上别人,她有点失落:你改变已知状态,不怕引起蝴蝶效应,回不到未来?
Reid说:我怕,但我别无选择,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他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失去你以后,我用了好多年才走出来,甚至对爱情失去了期望,那个周末晚上,她吻了我,她直视我的眼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成了全宇宙的中心,她的情感全部从她眼底涌出,倾注在我眼中,她让我觉得,除了我的一切,世界上再也没有更重要的东西。回去以后,我在阳台坐了整夜,那夜星星很多,我一遍又一遍回味吻她的感觉,直到她的气息,她的头发擦过脸颊的触感,她的体香,她嘴唇的滋味,深深镌刻在脑海里。那种感觉比我想象中更美妙,是我有生以来最棒的吻,无与伦比,假如失去她,余生只能和别人亲吻去寻找那种感觉,我想我没法承受这种心碎。
真浪漫,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