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高手保护妈妈,她不可能有事。
也许吧,你何不打电话验证一下呢?我呢,跟你赌一把,怎么样?
杰夫哪敢拿妈妈的性命冒险,打了几次电话不通之后,留了二十多个手下在酒吧看守YOYO,带着一批人急匆匆出去了。
YOYO看向栗原:美女,跟踪我那么久,只拿到5万赏金,咽得下这口气吗?
栗原没理她,从窗口望过去,对面停车场的墙顶被油烟熏得黢黑,盘绕着带刺的铁丝网。
斜对面是个脏乱丑陋的汽车旅馆,一个男人在卖力肏干另一个男人。
从容、明艳的YOYO,跟这里格格不入,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就像她初到纽约,看到灯火通明的百货商店橱窗里展示的梦想:缀满珠宝的项链、香甜的牛奶糖、面包和金黄喷香的炸鸡,穿真丝裙子高贵的淑女、太太,各种水果、花朵、化学物质,皮革混合成的香味。
而这里的所有人都像老鼠,拼命翻动垃圾,制造垃圾,交配、排泄,给世界带来的只有混乱和罪恶。
这里藏着黑色活塞的制毒点,30公斤可卡因,我们平分,怎么样?
栗原不置可否:原来你早发现我跟踪你,那,杰夫妈妈
YOYO凑到近前,小声对她说:我知道她这个时间点,喜欢去教堂和牧师进行身体交流,才调虎离山,所以,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十分钟。
这里不像有制毒点。栗原表示怀疑。
YOYO没回答,忙着应对扑上来的彪形大汉们。
栗原上前帮忙,等她们把二十几个大男人都打倒,也都受了点轻伤。
YOYO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给栗原,让她包扎好手臂上的刀伤,领着她走到酒吧仓储间,掀开地毯下的活板:看,这就是黑色活塞的毒品实验室,这里装了大功率的空气过滤系统,从表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实验室很小,她在下面搬运可卡因,栗原待在上面接应。
可卡因陆续搬完以后,栗原心里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实验室易燃,只需要开上一枪,这些可卡因就不用和YOYO平分了。
一百万美金,对于穷怕了的人来说,诱惑实在太大。
然而,念头还没闪完,YOYO冲她一笑,撒了个娇:拉我上去嘛!
她的手就不由自主伸了出去,把YOYO拉了上来。
两人背着可卡因从酒吧后门溜了出来,栗原转头一看,大吼一声:小心!直接朝YOYO扑了过去,子弹打在了她的左臂上。
倒下去之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该死的,我见鬼了。
栗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一个人。
看来自己的15公斤可卡因泡汤了,100万也泡汤了,也是,换成是自己,估计也会趁此机会独吞。
正要挣扎下床,YOYO举着一束花,跑进来喊:别动。
于是,她又晕了过去,对,她花粉过敏。
再次清醒的时候,迎接她的是YOYO的拥抱。
你真棒,我为你骄傲。
嗬,YOYO经常用这句话唬弄那帮女孩子们,骄傲个屁,她都快被自己气死了。
出院以后,YOYO带她,七转八转,转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装修得十分舒适。她把凯瑟琳和那些女孩子们都安置在这里。
狡兔三窟。
YOYO笑得灿烂:唔,我可不止三窟。
YOYO递给她一张支票,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把那些可卡因独吞了啊?
栗原发现她说话喜欢加语气助词,声音稍微放轻就像撒娇,总有一种娇嗲嗲的意味。
栗原皱眉:120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