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捣、抽插
啪啪啪,咕叽咕叽,汗水和体液不断流淌。
一派活色生香。
第二天吃完早饭,两人去骑马。
马场在阿尔卑斯山少女峰山脚下,高山草场碧绿如玉,巍峨山峰绵延起伏,山脚与山腰处错落有致地集合着一排排的松树林和木板房,美得像一副水墨画。
YOYO受外公影响,精通马术,喜欢骑马,Reid特意为她买了一匹金黄色阿克哈·塔克种公马。
小家伙刚刚成年,是精品中的极品。
你还懂相马?
他傲娇地笑:当然,只要你喜欢,来,给你的马取个名字吧。
我的?你买下来了?
嗯,送给你。他摊开手,一幅还不快来吻我的得意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我还不了解你?你是颜控,喜欢漂亮的东西,漂亮的马,你跟我在一起,完全是看中我长的好看。
噗哈哈,Reid先生,你真不要脸!
他邀功的样子逗得她捧腹大笑,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他是公马,叫Spence吧。
宝贝,看看你有多爱我,多喜欢骑我,马都取我的名字。
你想多了,我懒得想名字而已。
小马长得非常漂亮,轮廓分明,杏仁眼睛,耳朵狭长高耸,鼻梁挺直,身体长且结实,肌肉的线条清晰,毛色是蜂蜜般的金黄褐色,细致闪亮,贵族气派十足,跟YOYO站一起,很是引人注目。
骑马之前,要给马刷毛、喂食、清理蹄子、处理马粪、套上马嚼、装上马鞍,很繁琐。
他站在旁边,看她边絮絮叨叨说话边刷马。
她像瑞士的早晨一般清澈明媚,春日暖阳照着她的侧颜,高耸的鼻子,乳脂般细腻的皮肤,额头上一层金色的细密绒毛,形状完美饱满半张的唇。
他咽了咽口水。又想吻她,时时刻刻都想吻她。
她把白衬衫挽到手肘上方,洁白纤细的手腕湿津津,抬手驱赶绕着她飞的蜜蜂。
她明明穿的是最简单的骑马装,一丝未漏,却在阳光下散发着婆娑迷离,灵动的欲望。
原来性感是一种气质,跟衣服穿得多少并无直接关系。
她的媚骨天成,是一种干净、纯粹、饱满的性感,没有任何男人能抵御这。
她如果开口,无论要什么,都能让人心甘情愿奉送上,但对他来说,她不开口就能让他死心塌地。
她缥缈自在地掌握着一切,他的心,他的命,他的魂,他的人生。
YOYO跨上马,纵情飞驰,那股潇洒自信的劲儿,令他心折。
哥哥她乘着风,盈盈动人,绕着他掠过。
然后干净利落地连跳三个障碍,动作娴熟,行云流水。
甩出一串串笑声,一半飞入云端一半裹入风中,滚落在草地。
骑了几圈后,她跳下马,牵到他跟前:想不想试试?
Reid望着她的嘴唇,说:想,非常想。
他把她拽到怀里,迫不及待吻住。
我
他搂得很紧,唇却极轻柔,含住上唇,下唇,慢慢舔,像在给嘴唇上色。
他的味道清新,像夏天的柑橘味冰沙,吻得她也上了瘾。
她刚启开嘴唇回应,他却忽然移开唇:走吧,去骑马。
纯真无辜,一本正经。
嗯?想让我亲亲?
她诚实点头。
好的宝贝,如你所愿。
他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轻啄慢舔,不带任何攻击感和侵略感,却让她腿软脚软,软成一滩水。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