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福利院太诡异了,本来是国父级别的家族修建的流浪者收容所,为什么会变成非法贩卖、虐杀少女的魔窟呢?这里面到底牵涉了多少人?不行,还是得跟他商量一下。”
栗原说:“明天我陪你去,拿到证据再说。女人做事,不能光靠男人。”
YOYO笑了笑:“好吧,难得你肯说这么多。”
“在聊什么呢?”Reid从浴室出来,头上搭着毛巾,甩来甩去,像只可爱的大狗。
“有一次,我在日本海里发现了一种特别漂亮的小蓝鱼,像会动的蓝宝石,听当地的渔民说,冬天就会变成黑色。”YOYO上前帮他擦拭头发,他趁机吻她的头顶。
栗原想把他敲晕。
“极乐雀,全称应该是极乐雀鲷……”
“对,你真棒,我为你骄傲。”在酒精的作用下,YOYO双颊粉红,眼波流转,妩媚至极。
“它的胸鳍可以来回摇摆,就象船橹……”
又来了,上帝啊,真受不了这个阿斯伯格症的天才博士了。
栗原盯着他的脑袋,翻了个白眼。
Reid对她的愤懑视而不见,聊了两句,哄着YOYO回房了。
不能随时随地和老婆亲热,还要跟女人争老婆的宠爱,哼,他才该翻白眼!
刚关上门,他就吻了上去,一秒也等不及了。
“别急,别急。”
“哦,宝贝,我爱你,我太想要你。”
他扯开她的浴袍,抱她倒在床上,拢住沉甸甸的乳房,这用柔和甘美的蜜做的软肉,是夺他命的利器,是他的火焰和花朵,他张开嘴咬啊,啃啊,叫着:“噢,宝贝,太柔软了,我的小白兔。”
“噢,嗯。”
“乳房,女人的阳台。乳房是为了手掌,手掌是为了乳房,乳房是手掌的欢宴,乳房是圆味的极乐,乳房是白色的翅膀的博动,乳房是红嘴的鸠,乳房是男人最初的饵食,乳房是男人最后的渴望,乳房是情欲的圆屋顶。”
他松开嘴唇,用指腹在她乳晕周围画圈。
“啊,啊,日本诗人崛口大学。”她伸手往他的腿间探寻。
“怪不得阿拉伯谚语说,世上的天堂在圣贤的经文上,在马背上,在女人的胸脯上,噢,我的小天堂。”他把脸埋在小天堂里。
“猜猜这首诗?你的乳房是芒果布丁,是起司蛋糕,是一朵肉感的白玫瑰,一朵瑰丽的云,一瓶最神秘的酒……”
“是你,我的大诗人,我好痒,痒坏了啊!”
“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是从创世纪神话中走出来的神祗,我如此爱你。”
他的唇舌在她的伤疤上游走,每次做爱,他都会亲吻它们,虔诚,专注。
在他的亲吻下,那些她挺身而出为了保护别人留下的伤疤,那些被折磨、虐打过的痕迹,渐渐从红色褪成褐色,杏色,直到变成和肤色同样的颜色。
他将她的荣光和不堪照单全收,深爱着包容着构成她的一切。
“噢,亲爱的,我湿透了,宝贝。”
她按住他的手,长发扫过他赤裸的胸膛,轻轻拍了拍那嚣张而克制的性器:“可爱的小家伙。”
“小馋猫,快上来。”
她岔开腿,跨坐下去,缓缓的,每次只进一寸。
“快,快,快点。”
“等一下,”她说,“等一下。”
他过于急切,她抽身后退。
他的喉咙里涌出粗重的叹息,每进去一寸,就能得到一种延迟降临的愉悦。
当终于能连根没入,将她托起,双手放在她酥软的腰上,完完全全占据她的身体时,那感觉让他疯狂。
一点快感,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