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玉手去捂,却无济于事,那液体还是顺着指缝往外流,他有些手足无措,匆忙间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下体。
脱力的看着浅色被子上深色的一片水迹,那是少年第一次在床上看到祖母眼中闪过除了欲望以外的情绪,原来祖母也是会觉得难堪和羞耻的。
他像是抓住了祖母什么把柄,心中也没有那么憋屈了,像是想通了要如何与祖母相处,私底下把自己压抑着的不为人知的卑劣的一面全部发泄在这个让自己又恨又爱的妖孽身上。
他会偷偷定制粗大的玉势来折磨祖母,会用自己的佩剑侵犯祖母,也会把新鲜的水果先喂进祖母下面那张嘴中。
更过分的是一次正式的宴会之前,他竟把一颗罕见的婴儿拳头般大的东珠藏在了祖母秘穴里,要知道那颗东珠可是那段时间江湖上搅得腥风血雨的武林至宝,也不知他是怎么机缘巧合得到的。
那珠子又圆又滑,还有些沉,他的花穴又那么湿,含着珠子的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难,为了让它不要掉下来可谓是费尽心思,从未有这样努力的吸过。
那小没良心的还要私下跟祖母说风凉话嘲笑。
“祖母,你可要把那珠子夹紧了,若是掉下来了,被江湖人发现真在我手上倒不算什么,就怕被人看到是从祖母腿间滑落,还湿淋淋的,对祖母名声不好。”
那几日那颗东珠一直被藏在他的体内,因知道近期江湖上不太平,并且被孙子警告了一番,他一直老老实实的做他的秦老夫人,并且隐约知道夜里有不少武林人士探访。
孙子是个风流剑客,他有许多红颜知己,祖母内心有些吃味,便喜欢痴缠孙子,让他多与自己欢好。
他对他有种朦胧的感觉,觉得这个男人与别人都不一样,他有许多红颜,自己并不特别,还有着尴尬的身份。明明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他却要叫自己祖母,以至于想要独占他变得万分艰难。
虽然他的母亲能光明正大的嫁给继子,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怨恨嫉妒过她抢走自己喜欢的人。
也不会与她争抢,那样太难看了,还显得那男人有多重要。在他没有坚守承诺娶妻开始他就已经对他死心了。甚至心中怜悯过儿媳活在虚假的幸福中,其实更该怜悯的是他自己。
孙子把宝物藏在他身体的做法让他觉得又难堪又刺激,随着年岁越大,有时愈发多愁善感起来,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两次动心皆是面对秦家父子,不同于年少时对同窗好友的隐秘悸动,对自己名义上的孙儿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热爱。
他想趁着现在还有几分姿色缠住他,却又不敢做的太过,他知道孙子一向看不起自己,有时候明明热情的操着自己,眼里却全是满满的恶意,完全没有一点怜惜,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往他下体里放,有时候竟然还会放活物。
最可怕的一次是他竟然拿了一条小蛇,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孙儿面前完全崩溃。
他觉得委屈,自己又不是他的亲祖母,自己的一生都被他们家毁了,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想他曾经也是名动京城的苏公子,乡试案首,会试时若不是身体不适没有考完也不会落榜,以他的才华至少能进二甲。
就因为被发现了身体的秘密被迫嫁给了自己的姑父,从此与官场无缘。他会这么淫荡也是被姑父开发出来的,除了这些他明面上也从未做过有损秦家名声的事,也从没有对不起他们家。
有时他觉得自己还不如真的是少年的亲祖母,这样有着血缘的维系,日后自己年华不在后也不怕被狠心抛弃。
他虽一心想要做官,却对后宅那种权利不感兴趣,管家权在儿媳妇嫁过来之后就交给她了。因为身体原因,身边也从不让人伺候,平时自己也是深居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