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也只开了一点点缝,站立的姿势让他粗壮的大肉棒挤进去半个龟头便寸步难行了。
“啊啊啊......太大了……好烫啊……被插了...好痛......啊啊....不要,不要......”女孩子如泣如诉的娇甜嗓音因为刚刚高潮过,还带了一丝性感的哑,不自觉说着浪话,他听的青筋只跳,鸡巴又大了一圈。
慎景潼将瘫软下来的葛怡月放倒在地毯上,掀起她两条长腿掰成M型,让她自己抱着腿,然后一手扶着自己粗壮的紫黑肉棒,一手扶着她的细腰,一杆进洞,猛冲进花穴深处。
“啊啊啊......好烫的大肉棒进来了……好硬啊……小穴要破了......啊啊......要被插穿了....”
进去的一瞬间,穴内软肉如同万千张小嘴吸着柱身,无论是盘桓柱身跳动的经络,还是细小的缝隙沟壑,每一处都被照料到,被包裹,被亲吻。骚穴紧紧绞着他,他爽的仰起头来喘气,大开大合地猛干起来。
“啊...慢点...嗯啊…太快了…好深,好重...要被干死了…”嘴里说着不能承受的乖话,小穴却诚实地死命吸附在男人粗大的棒身上,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交合处汁水四溅,大力地抽插,每次都带出血红的媚肉。
男人挺着大肉棒,打桩一般狠狠抽插娇媚的嫩穴,每一下都击花心,花心又酸又麻,葛怡月爽的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好舒服...好爽,好麻…被干死了……嗯啊……”
“嗯……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干死你好不好……干死你这个浪货……”
“爸爸干我……把月月干死好了……啊啊.....”
“喜不喜欢爸爸的大鸡巴?”
“呜呜呜……喜欢......”
“...喜欢什么?不说清楚....”慎景潼爽的头皮都快炸开,用力加速撞击她的宫口,花心被撞软,龟头感受到深处的媚肉开始加速抽搐起来。
“快说......不然爸爸就停下来了……”说罢,真的减缓撞击速度,而且再次插入时只进一半。
葛怡月被迫从飞升的高点停止,明明近在咫尺的高潮戛然而止,这种失落又难受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拧起身子去迎合男人,可是却依然无济于事。
“呜呜呜……爸爸给我....爸爸快大力操我......我最喜欢爸爸了……”
“喜欢爸爸的什么?你不会说,爸爸怎么知道?”
“鸡巴......月月最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爸爸快用力干我.....操我,把月月干坏......干尿.....让月月小穴都合不拢......”
“骚货!贱货……爸爸操死你......”粗涨的大鸡巴凶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像要把她的盆骨撞碎,鸡蛋大小的龟头次次深入花心,操的宫口张开,宫颈充血肿胀。
“啊啊啊......爸爸好会操......好舒服......好爽......月月被干死了……要坏了……要碎了......”
花穴深处开始剧烈颤抖,嫩肉疯狂绞缩,大肉棒连出入都费劲,紧的男人全身肌肉都紧绷,全力挺腰,穴口淫水都捣成白沫,溅到两人都身上。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尿了......去了......啊啊啊啊......”咕唧一声,大量淫水从花房蓬勃而出,喷到紧致的花穴中,泡的男人仔忍不住射意,就着花穴剧烈的蠕动,狂插几十下,插进宫口,对着花房狠狠喷出了滚烫浓厚的精液。
“啊啊啊......爸爸的精液好烫......好多......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柔软的宫壁喷满滚烫的浓精,烫的她仰起天鹅颈,全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