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途径了。
再说了，喝天使的血，真的不会下地狱吗？
仔细打量眼前的天使，他的脸上充满了傲慢和不屑，察觉莱拉在偷看自己，还瞪了她一眼，这一眼让她之前对他这张脸的好感荡然无存，说到底天使不过就是仗着自己的出身胡作非为的自大鬼而已。
在此简单说明一下，天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判断依据是他们翅膀的多少和大小，不过没有天使会蠢到把翅膀露在外面就是。
她希望这个不可一世的蠢货被关在反思室里一辈子，不过天使的一辈子是多长她就不得而知了。
回家之后她偶遇邻居上班，和她顺口一提今天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天使的味道尝起来怎么样。”邻居说。
这个味道和她说的味道很大可能不是一个味道。
吸血鬼小姐的邻居是个艺术家，当然，是自称的。
她本人的原话是：“你可以说我是艺术家，搞身体行为艺术的艺术家。”简而言之就是—妓女。
职业本来就不分高低贵贱，她出卖自己的身体换来应得的报酬，一物换一物，这个世界的规则。
艺术家小姐还曾经邀请过她入行，被莱拉以自己的胸太小为由拒绝了，害得她被当成人体模特一样被盯着看了半天，片刻之后对方点了点头说她的先天条件确实不怎么好。然后又抱怨起来，这些年越来越多恶魔搬进城里居住，意味着先天条件很好的魅魔们成了和她们竞争的强劲对手，“那些黑猫们最贪新鲜，在床上哪怕被魅魔吸食掉一部分灵魂也没关系。”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用一把木质的大梳子打理着自己的长发。
埃琳娜把嫖客称为黑猫，以此警告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妓女小姐也曾相信过爱情，莱拉看着她为了那只黑猫搬离这里找了一份正当工作，不久之后她又提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行李箱回来了，和走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身体上多了很多伤痕，这是“爱神”的馈赠。
她趴在断了一根木板的床上让莱拉帮自己涂药水，嘴里还咒骂着：
“嫖客比妓女还像婊子。”
埃琳娜不会再离开四十一街的穷人窝了。
黄昏后酒馆陆续热闹起来，想必是今天的祷告已经结束，这说明她今天的工作也快结束了，莱拉盯着墙上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时钟，分钟接近十二的位置。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辛苦了。”她把调酒台的位置让给老板刚招过来的炎魔，显然这个刚工作三天的年轻小恶魔已经开始厌恶自己的工作了。
莱拉下班回家的路上会经过城中心的教堂。
她抬起头仰望这座如孤鹰般伫立在偌大的广场上的古老建筑，她觉得如果有神的话，那神明一定是有窥探癖的愿望收藏家。
一个坐在许愿池边地上的男人吸引了她的注意，一般来说坐在那个位置的不是脏兮兮的流浪汉就是捧着本子的画家，这两种人的共同点是都没有钱。
可他看起来不像没钱，黑色的毛呢外套上印着暗纹，袖口上缝了金丝线，质地一看就不错的牛皮靴子，相比之下可能自己看着更像个穷光蛋。
那么只剩下一种情况了，他一定是个醉鬼。
想到这里，莱拉加快了脚步，她可不愿意靠近一个没有意识的麻烦精。
就在她迈大步子往前走的时候，身后一个清晰的男声响起：
“小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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