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顾险心里无法抑制地流过一丝甜意。当初他总是像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战场上杀戮,身体的防护层被枪穿透,灼烧出伤痕,几次濒临死亡,阿瑟尔会照料他,问他疼不疼,再给他一颗花浆做成的糖。
即使知道这位绅士对身边所有人都体贴而温暖,他也真的,好喜欢他。
只是这份喜欢还不足以让他放弃身为Alpha的尊严,可怜巴巴地挺着大肚子去和一个上流社会娇生惯养的小姐争宠,那实在是太可悲了。
顾险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他粗暴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在意。
然而下一刻,就猝然全身脱力,跌进了阿瑟尔怀里。
7
顾险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四肢都软绵绵的,无法控制。
这是阿瑟尔的房间。
当初那天晚上,他就是在这个房间的地毯上,被另一个Alpha强行压在身下,蛮横地进入、成结、标记,痛得濒临崩溃。
门开了,那个混蛋Alpha进来,对他优雅地微笑:“顾险,你醒了。”
“你想做什么?非法拘禁?你也是军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把我放了,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为我担忧。”
“谁他妈……谁他妈的喜欢你……”顾险咬着牙,“我一个有了Omega的Alpha……怎么会喜欢你?”
阿瑟尔温柔地抚摸他的眉眼,轻轻吻住了他的鼻尖,缓缓向下啃咬,轻轻地,缱绻地。
顾险无力地挣扎,浑身发抖:“别这样……阿瑟尔!阿瑟尔!”
他撕裂了他的衬衣,脱掉了他的裤子,一面深情地亲吻他的全身,从浅红的乳尖到微凸的小腹,一面用狰狞的器具挨挨蹭蹭磨他的臀缝。
“阿瑟尔!阿瑟尔!不要……我求你……不要……不行……”
还没有三个月。
他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大。
阿瑟尔沉默着,用指尖抹掉顾险眼角的一滴泪水。
他在恐惧,在愤怒,在悲伤。
从前,即使再痛,顾险也是永远一副风轻云淡无所谓的样子。
“……为什么?”阿瑟尔将他抱进怀里,咬住他后颈的腺体,含混地问,“为什么不要?为什么要哭?你不喜欢我吗?”
“……我没哭。”顾险诧异地说。
他忍受着后颈异样的感觉——Alpha不是Omega,无法从这个举动中感受到快感,只有被掌控的反感与厌恶——用尽力气躲避阿瑟尔硬烫的下体:“你不该这么对我……阿瑟尔……”
顾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惹人犯罪。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手被束缚,蜜色的肌肤包裹着充满力量的身躯,肌肉有优美却不夸张的线条,整个人因为孕期有着奇异的柔软和美丽,还不断挣扎着磨蹭阿瑟尔,简直令人血脉喷张兽性大发。
阿瑟尔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绷不住绅士的外皮了。
他猛地按住顾险的腰重重插入,让这个凶狠的帝国军人战栗颤抖着喊出声来:“啊——!不要……阿瑟尔!阿瑟尔——阿瑟尔……疼……不行……阿瑟尔……放开我……出去……你出去……出去……”
顾险被疼痛和恐惧折磨得无知无觉,泪水不自觉往下大滴大滴地落;阿瑟尔却被紧致柔软的甬道包裹吮吸得爽到极致,忍不住一下一下抽插起来,狠狠顶到最深处!
顾险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小腹疼得仿佛有刀子在翻搅,刚成形的婴儿因为父亲的蛮横而恐惧,疯狂折腾起来,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孩子……阿瑟尔……疼……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