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咳嗽,这时,双腿被抬了起来屁股朝上,两只脚放在头两侧。
这样好难得姿势也就凌晗这个经常跳舞的人能做到,锦儿跨坐在骚明星的后脚跟上,入目只能看见被橡胶衣紧紧包裹的馒头逼,逼上有一根拉链遮住了所有春光。
忽然骚菊花里被插入了一根细细的物体,冰冰凉凉的,早就瘙痒难耐的骚屁股扭动着,屁眼也自动蠕动想吃的更多更深。
“啪!”锦儿一巴掌甩在雪白的屁股上:“贱货,乱动什么!”
强烈春药的药效发作,凌晗像一只母狗一样扭着屁股发骚求操。
“多一点……再多给我一点……求你了!”
“好啊,马上就给你!”
锦儿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
冰凉的液体如同开闸泄洪一样争先恐后的涌进骚屁眼里,娇嫩敏感的肠肉被冲击的一阵阵挛缩,骚明星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受到这样剧烈的刺激让凌晗脸都扭曲了,全身猛烈颤抖,拼命的摇着头,绝望地尖叫着挣扎:“不要!这是什么!!不要了……不要了,好胀!我快胀死了!救救我!”
“灌肠啊!你以前给男人操的时候没有灌过肠吗?”
凌晗长得好看,那些情人们哪个不把他当宝一样疼着,从来没有人这样粗鲁的对待他,没人舍得给他灌肠。
骚明星不舒服的扭着屁股想把灌肠器挤出去,却招来锦儿更用力的抽打。
她下手极重没几下就肿了起来,肥大的屁股上全是一个个的手印,青青紫紫!
“我好难受,求求你,放过我吧!”
凌晗哭的眼前一片模糊,眼睛里满是屈辱羞耻的泪水,失控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被锦儿把玩在手里肆意凌虐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