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皱眉。
叶婉萝见得还要再劝,沈鱼却道:不要紧,画吧。
叶婉萝听罢,回头又瞧了瞧宋渊脸色,一时间还不敢动手。
沈鱼见此忙拉了宋渊到一旁说:你我既答允了阿萝便不要再思前想后,那莲纹该画就画我信阿萝会护着我们的。
宋渊闻言却像之前那样点了点她前额道:人心隔肚皮,你知道甚么?
哎,沈鱼说着,压了声线道:我便是信不过阿萝也信得过你啊!难道你还会让旁人看我心口不成?
宋渊听罢,也沉了声道:不会。
这就是了!沈鱼应着便扯了宋渊的手到叶婉萝跟前道:来,画吧。
叶婉萝闻言一笑,问道:好,那你们谁先画?
谁知沈宋二人听了却是异口同声应道:我先。
宋渊见状,侧了脸同沈鱼说:我先画了,过后我再来给你画。
沈鱼听了,笑着道:你倒是同我想到一处去了。
那厢宋渊闻言却是默了默,一时并未应声。
一旁的叶婉萝见二人竟是有些争持不下,便劝道:宋道长,我先给鱼姐姐画上吧。有劳你稍候了。她说罢也不等宋渊答应,立时牵了沈鱼的手朝马车上走去。然而她的手方碰着车门,便见宋渊也跟了上来。
沈鱼比叶婉萝眼尖,一见宋渊抬了脚要上马车便喊道:不许你上来!
叶婉萝见此,便劝宋渊道:姐姐还得宽衣,请道长在外间守着,莫教些不长眼的闯了过来。
宋渊听罢也觉着有几分道理,便点头应了好。
沈叶二人在车厢内安置好后,沈鱼便褪了外裳,底下抹胸半褪,露出心口一片雪白肌肤。
叶婉萝见状,提笔醮了醮那朱色颜料,又把笔尖点了在沈鱼心口。她凝神描了几笔,忽地压了声音道:我上回教姐姐那几招可有用?
沈鱼听闻此话,不禁想起当夜与宋渊在水中缠绵时的情态。
思及此,沈鱼已是羞红了脸,又垂着眼道:有的。
叶婉萝听罢一笑,那就好了如此,也不枉姐姐把飞鱼剑最后一式教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