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自告奋勇:“我要告诉你,我没有捣蛋,我只是拿你的牙刷玩了下面。”
林禹眼神不对了,像野兽,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欲望。
池霖还在认错,像金发女人告诉他的那样,把这事的细节,始末,感受,都说给林禹听:“我想象着你在操着我,然后把那些瓶子里的东西都抹到逼上,用那根会震的牙刷按摩——唔——”
池霖被吻住了,林禹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撸鸡巴,池霖还穿着整齐,鸡巴还呆在裤子里,他跟上刑一样辛苦。
林禹把池霖吻没气,就松了嘴,抱着池霖一动不动。
池霖要是动,他哑着声告诫:“池霖,我不想在这操你。”
行吧。给操就行。
池霖不动了。
车停入车库,林禹先下车,拽着池霖的手腕拖出来,打横抱起,直奔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