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开门。
林禹突然在他阴道加速,脸上神色失控,池霖洞悉他的高潮,连忙撑住林禹的肩膀,稍稍合拢腿,阴部的肌肉使力,用小穴要了命地吸他,林禹抽口气,把最后的精液都射进池霖肚子里,最后几次性交林禹懒得戴套,肉裹肉地操,池霖再吃点避孕药,完美。
林禹又酣畅淋漓地发泄完毕,这时候最难掩饰喜欢池霖的感觉,抱着池霖宠爱他,亲他,夸他“很乖”,叫他“宝贝”,池霖最喜欢这样的林禹,乱舔他,心里愈发坚定,他一定不要给渣爷借酱油了!
林禹恢复点理智,便问池霖:“你刚才在发什么呆?”
池霖瞬间慌了,他扑到林禹怀里,不看他的脸,逼、腿夹得紧紧的,林禹都不太能把阴茎拔出来。
渣爷就是在这样的事后第二天来登门借酱油。
他戴着兜帽,里面压着棒球帽,一手拎着白嫖酱油的玻璃酒瓶,脚里夹着人字拖,悠悠闲闲,邋邋遢遢,除了身形个头优秀,没人能把他跟Zac联系起来。
他轻车熟路地按按池霖的门铃,半天没人开门,渣爷知道池霖不想给他开门,再按两下,确认池霖真的一点也不打算给他开门,于是右脚对准门下缝隙,把人字拖踩一踩,扁得像片纸,一踢,夹板旋转飞跃火线,不负众望从门缝冲进门廊。
池霖急匆匆的脚步果然跑来了,渣爷的人字拖明晃晃呆在林禹的房间,简直在跟林禹所有的家具和收藏品进行挑衅,一看就是不该出现在在这儿的流氓拖鞋,池霖要藏都没地儿藏,林禹这房里每个角落都跟画一样,渣爷的拖鞋放哪都蛰眼。
但池霖可不想给他开门,抓着渣爷的人字拖跪趴下来,对准门缝往外扔,可渣爷该死不要脸按住打回边境的拖鞋前端,硬挤回来,池霖根本抵不过他的劲,不管尝试往哪扔,渣爷都能扔回来,一来二去,池霖喘着气,红着脸,气到放弃。
“行了,霖霖,我拖鞋落在你家了,开门,你不能让我穿一只鞋回去吧?”
“你不要脸!!”
“嗯,记得把酱油也给我。”
池霖愤愤打开门,把人字拖砸在渣爷身上,不过这回渣爷没捉弄他,连自己打了胜仗的拖鞋也没来得及管,直勾勾盯着池霖看。
池霖这骚样,娘的!
他还穿着昨天跟林禹干炮的奶罩内裤吊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