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禹鹤立鸡群,连讨嫌的音乐、光影也不会跑去他身上,别人看池霖的眼神十足贪婪,他冷成冰,正因为浑身生人勿近,所以没有女人敢招惹他,米琪好歹有个爸爸,没有身份背景,林禹可不会留情面。
池霖听见林禹的朋友带点j国口音不住地夸赞:“禹哥找的女孩,真是颗独一无二的宝石!”
林禹给面子笑了笑,眼神还是刺骨,盯着池霖,再说一遍:“过来。”
池霖原地站着,气氛有点凝固,在其他人变脸色之前,池霖还是听林禹的话,他坐上林禹的腿,林禹搂住他,跟以前似乎没什么改变。
林禹上下打量池霖一遍,真像从礼品店买来的,池霖头发因为有点褪色,被立即染黑,身上挑不出一点瑕疵,雪白的肤色,黑衣黑发,嘴唇和身上织出的花团一样红艳,而只有林禹知道,他的奶尖,阴茎,阴户,也是这般红粉交叠。
林禹露出满意的神色,但不是打心眼的喜爱,池霖认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对妓女姿色的满意。
池霖有了主,别人也不敢对林禹的人打主意,包间恢复成池霖来前的状态,有唱歌有玩牌,还有搂着女人贴身跳舞,满室都是香艳的酒精和烟草气。
林禹和他呆在一个属于他们的空间,别人不能干扰,池霖不知道林禹为什么大费周章把他弄成这样,再领来“展览”,但他知道林禹绝对是在惩罚他。
林禹搂紧他,池霖美色熏人,这包间里酒色生香,激起人肾上腺素,林禹难以自持地亲了池霖的脸颊,又吻到他后颈,这种服装后领特别下垮,露出雪肤玉颈,是保守里唯一一抹香艳,旁边的人隐隐露出惊讶的表情,因为林禹一向表现得性冷、不近女色,但是对池霖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禹捏起池霖的下巴,他眼睫微垂,不像池霖的浓密,纤纤长长,而眼尾向下延伸着,眼瞳极黑,眼睫投着阴影,难怪看起来这么冷漠,就算他动了情欲,也是捉摸不透、拒人之外的。
林禹睨着池霖:“你很适合穿这种衣服,把什么都遮起来,不然是不是要像见Zac那样,穿着内衣丝袜,勾引男人送外套给你穿?”
林禹果然去查了,池霖不懂林禹是怎么查出来的,但林禹一定看到他披着渣爷的夹克、被路人观赏大腿的模样。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池霖不想和林禹再就渣爷扯一百句一千句,他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是林禹心里怎么想,如果林禹真的只把他当成鸡,那就再告诉他一次吧,他以前蠢,听不懂林禹的话,但是池霖发誓,现在林禹只要开口,他一定拿心肝脾肺肾一块琢磨透彻!
池霖捧住林禹的脸颊,林禹眼中的冷漠和轻蔑,因为池霖认真到极点的神色散去,看到池霖眼中闪烁的光点,林禹有几分慌乱,他不知道这股慌乱缘何而起,但绝对不是逢场作戏可以催生的。
池霖皱着眉,眼中含水汽,异常动人,但是林禹扪心自问,他不喜欢看池霖这样,眉心的皱纹是种破坏,应当抹去,然后换上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才完美。
林禹暂且放下Zac,他声音软了点,不再像刚锤炼好的剑刃一样锋利:“怎么?”
池霖用拇指摸着林禹的唇角,他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了,很艰难才开口:“我是你情妇么?二奶?用来给你操的?”
林禹心里有个声音,他绝对不止把池霖当情妇,哪有不停给情妇擦屁股的金主?但是自尊不让他认输。
林禹定定地说:“是。”
池霖沉默了会:“是鸡,妓女?”
林禹心里乱,嘴上强硬:“你比鸡干净。”
话一出口,林禹后悔了,心脏翻腾,就算池霖和Zac不干不净,这样的话未免太难听,太没品格。
池霖表情快扭曲了,看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