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右一感叹着梨花要是也愿意回家就好了,池霖的醒悟让右一有种安慰感。
“嗯,等你的脚好了,我就放你走,同意吗?”
“什么时候才能好?”
右一观察着伤口:“差不多五六天。”
“……行吧。”
“如果没有好就出去走路,你的伤口会感染恶化的。”
池霖没吭声,右一又给他脚背上打好蝴蝶结,抬起头,四目相对,池霖盯着右一哀伤又迷茫的眼睛,质问他:“你只是想要我陪你对吧?”
右一不回答,他起身很自然地亲了池霖的额头,离开了房间。
凌晨三点十一分,右一躺在自己的卧室,梨花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他好几晚没睡了,即使睡着也是十分钟惊醒,所以只是靠坐在床头,公式化地完成晚上就要呆在床上这个任务。
他听见隔壁门打开,脚步声向客厅去,直奔正门。
池霖一定是踮着脚尖走的,不然不会轻得像羽毛擦过地面。
脚步声停了很久,突然折返回来,却没回隔壁,而是直奔他的房间。
池霖打开门,对上右一的眼睛,右一靠着床头板抽烟,烟头燃出的红点又鲜艳又诡异。
池霖爬上他的床,右一没什么表示,淡淡地看着他。
池霖亲昵讨好地抱住他的胸膛,因为这趟逃跑行动,身上已经有点凉了,右一便拉过被子,将他盖进怀里。
池霖显然是在引诱他,吻他睡衣领口露出的皮肤,用膝盖磨蹭他的阴茎,但是右一不含情欲,揽住池霖的后腰,另只手夹着纸烟抽一口吐一口烟雾。
池霖舔到他颈窝,吻到他耳垂,抱怨:“你把门反锁了。”
“嗯,我杀了人,要戒备点。”
池霖感觉到右一的阴茎硬了点,他不再用膝盖去蹭了,抓起衣摆打算脱掉衣服,但是被右一按住双手。
右一熄灭烟,抱紧池霖,一齐躺进床中央。
池霖动不了,只好嘴上央求:“我让你睡我好不好,你不想睡我么?我给你操,你放我走。”
右一闭上眼:“睡觉吧。”
沉默良久,池霖问他:“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妹妹了?”
“……差不多吧,陪陪我,我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