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霖摸上林禹的眉骨,只问他:“说什么?说我喜欢右一吗?”
林禹恨不得能捂上耳朵。
他面色更阴郁,略微移开眼神:“跟医生讲,他会找出你的症结。”
池霖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要告诉别人。”
林禹咬着牙,半晌,捏着池霖尖尖的下巴:“只愿意告诉我你喜欢他?”
池霖眼神灵动,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对啊。”
林禹还被他抱住了,林禹只好回抱住他,推不开,不发一语,无话可说,池霖残忍起来,也天真,比故意残忍还剜人心头肉。
林禹好几天没来,这回不是故意冷落,冷落也得池霖在乎他,池霖现在心里没他。
林禹不想进这套房,池霖的眼神、举动会将他的精神放在火里烤炙,郁结到喘不上气,林禹觉得该看心理医生的是他自己。
过三天,林禹难以忍受无法看见池霖,和他产生一点身体接触都好,虽然他把那些性玩具故意给池霖玩了一遍,走时也没收起来,意思是给池霖自己玩的,他知道池霖身体骚。
这回硬着头皮回来,林禹头一次在家门口踌躇难行,趑趄不前,他横了心,进电梯,刚跨出去,就看到家门大开。
林禹还没走出池霖失踪的阴影,精神敏感,疾奔而入,他的藏品、摆件、家具、饰物一样没少,唯独少了池霖。
林禹狂躁地往楼下走,打电话时手里发抖,他得赶紧查监控,好似有条不紊,其实心里早已明白,池霖这回是真走了,恐怕无处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