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物,揉得奶波荡漾。
这下势必要被渣爷日了,池霖想让渣爷日爽,使出毕生功力娇嗔:“啊啊——讨厌——讨厌——”
渣爷不喜欢做作的,可是池霖跟他撒娇,他可太受不了了,几个“讨厌”,弄得渣爷浑身发痒,等把池霖两只奶吃得湿漉漉的,吃爽了,吐出来,直起身,胯下一个大帐篷。
池霖下身就是光的,渣爷不敢往那去看,不然得切入主题,他前戏还没开头呢。
渣爷压到池霖身上,按住他两只手腕,用鼻尖蹭他鼻尖:“你哪学的骚猫叫?你骚不骚?”
“我好骚,我最骚了,哥哥给我吃大肉棒。”
渣爷“操”了一声,瞧池霖,面不改色,竟然看着还挺纯洁,张嘴还想发骚,渣爷连忙堵住他的嘴,这回不是亲热吻,安慰吻,蜻蜓点水吻,舌头缠得要打结,不知道吻了多久,腮帮子都发麻,两人都很惊讶,上床前的接吻居然可以亲得跟操逼一样色情。
池霖肺活量不如渣爷,直喘气,娇艳欲滴。
渣爷斥他:“别拿膝盖蹭我鸡巴。”
池霖变本加厉,还伸长舌尖舔渣爷的下唇。
渣爷难得遇上这么强的对手,呼吸粗重得厉害:“你跟谁学的,林禹这么教你的?”
“不是呀,我跟黄片学的。”
渣爷无语了,他从没想过黄片除了让人爽,还兼具教育片的作用,不过这个答案比起林禹教的让渣爷心里舒坦多了。
渣爷手往下探,骤然一握,帮池霖撸起小阴茎,池霖勾引他的呻吟变得更黏糊了。
渣爷亲着池霖张开的嘴角:“跟林禹做也对他这个样子吗。”
池霖被渣爷撸得绷紧了大腿,胡乱在渣爷身上摸着,嗓音仿若被弓箭撑起来的弦:“啊——你吃醋了吗?你也会吃醋呀?”
渣爷有点气恼:“是个男人就会吃醋,你蹭过我鸡巴,你说我是不是男人?”
渣爷有意加重手劲,池霖的鸟就是摆件兼出水口,一下就尖叫着射了,浑身打着哆嗦,梨花带雨的。
池霖气喘吁吁:“哈——哈——你的鸡巴好像很大,特别硬,特别烫。”言外之意,很男人啦。
渣爷不够满意:“好像很大?这么大一根,你说好像?”
“那你给我看看嘛。”
“不给看。”
“哥哥给小骚货看鸡巴,好不好?”
“不好,小骚货。”
池霖扁起嘴,夹起腿,一副幽怨的模样。
渣爷噙着笑,他知道池霖是豁出去了,骚言骚语地配合他,虽然池霖本来就够骚,但他可不是第一天认识池霖,他看得出来池霖费尽心力想拿出最好的状态给他。
林禹不见得得到过这样的池霖。
渣爷心满意足,不再逗池霖,俯身吻他,池霖生气别过头,渣爷死皮赖脸穷追不舍,舌头堵进嘴,抓着池霖的手塞进自己的裤裆,池霖果然被驯服,和渣爷激烈舌吻,爱不释手地摸渣爷的大鸡巴。
“嘶——轻点,色鬼,棒子再硬也是肉。”
“我喜欢嘛我想狠狠地玩它它好大。”
“骚不骚?骚得不会断句了是吧?”
“我骚我最骚了我要看鸡巴你给我看。”
渣爷觉得池霖这个架势好像要反过来强奸他一样,第一次遇上这么猛的小骚逼,池霖好像多生出好几只手,防不胜防地要扒掉渣爷的裤子。
渣爷拽紧裤边,苦苦守卫贞操:“不行,你把我玩射了,我拿蛋操你么?”
“呜呜呜呜呜给我玩给我玩,你就拿蛋操我好了!”
渣爷乐了:“宝贝儿,我也得长能操人的蛋才行吧?”
渣爷真没见过馋鸡巴馋成这样的,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