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快感在傅容与阴茎上冲锋一样集聚,池霖又开始高叫着潮喷,傅容与及时抽出性器,才没被池霖夹射。
他喘着粗气,胯间器物凶恶,裹满体液,气味淫靡浓郁,池霖漏水的穴还在不满地吞咽,要吃到他。
傅容与压着快感,不让精窍这样快就喷精,他苍白精致的五指攥住阴茎,缓缓地撸动着,缓解情潮,一面柔声道:
“阿霖,做个让我喜爱,取悦我的姿势罢。”
池霖情欲不满地“唔……”着,艰难地支起被肏软的腿,翻过身,做了引诱暮殷的姿势,对着傅容与痴迷的面孔摇臀摆尾,把肏肿红润的屄掰开来,还插一指进去勾粘稠的水液给傅容与看。
傅容与青筋都爆出来,他看不得再多一眼,扶起阴茎猛干进去,甚至池霖的手指都没来得及拔出穴,被烫手的阳具挤在穴里面猛抽猛插,手指的皮肤都被勇猛的阳物肏伤了。
傅容与把母妃整片臀,整条腿都肏红,他眼里再看不见其他,只有母妃献给他的胴体,他们从床尾肏到床头,一起抵在床头墙壁上,肉体痴缠,汗水交织,池霖终于被肏掉下床,他上半身悬空,腿却还被傅容与攥着,拉开撞穴。
直到两人双双滚落地面,池霖还得含着傅容与没有颓势的阴茎,小逼都被撞痛了,跨坐着傅容与,被他抓着臀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啊——嗯啊——容与……坏掉了,我被你肏坏了——”
“母妃……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