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劳永逸地隔绝屄上的骚痒。
傅容与把脏污的阴阜吃得干干净净,放过它,手指却快速又精准地推了三颗枣进去,池霖小穴里全是精液,裹进三颗小巧玲珑的枣并不是难事。
傅容与叮嘱他:“阿霖,用小逼泡软它们,好不好?”
池霖“唔”了一声,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傅容与端起甜粥,倒在池霖玉体上,尤其对准两团奶肉,倒干净,首先含住乳房,甜蜜的粥体仿若奶水似的,让傅容与吃得啧啧作响。
池霖浑身上下被傅容与舔了个遍,难免高潮迭起,潮喷不止,阴道很辛苦才夹住了枣,三颗枣在穴肉上滚动摩擦,让池霖下体扭来扭去的,只想要缓解欲望。
傅容与终于把池霖的胴体都舔过一遍,从背后抱起他,令他软在自己胸膛里。
傅容与滚烫凶恶的阳具抵着池霖的臀缝摩擦,薄唇吻着他精美的锁骨,在上咬出艳丽的痕迹。
傅容与拉开池霖细白的腿,手指戳进小穴,检查酿造的红枣,搅了一通,搅得池霖下体酸胀空虚,哽咽不止,总算把淫液在枣上搅得均匀,令阴道细致地包裹住。
他拔出黏连着淫液的手指,抬高池霖臀部,就着淫液插进后穴,池霖不适地扭了两下,立刻找回后穴的状态,吞吃傅容与的手指,傅容与加到三根的时候,立刻把阴茎插进去。
池霖后脑经受不住地抵住傅容与肩头,阴茎深入,抽插一下,小穴立刻痉挛,吐出了一颗莹亮的枣。
池霖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委屈道:“含不住了。”
傅容与一下一下干着他后穴,手指慢条斯理地捡起枣,混着腥甜的淫液咬了一半,脆枣生香,他将另一半抵在池霖唇边。
池霖被他肏得上下起伏,呻吟叹息,枣上淫水从嘴角涂开来,池霖伸长舌尖,舔尽淫液,才将枣卷进嘴里。
傅容与贴心地从池霖嘴里摸到枣核,丢开,与他接吻交缠。
池霖鬼身不食烟火,将枣嚼碎了尽数推进傅容与口中,后穴还在承受硕大性器粗暴的贯通,阴穴又难耐地吐出一颗,像产了卵似的。
他们依此法又分享一颗被小穴腌好的果肉,池霖已经被傅容与肏得连攀高峰,想要潮喷,却被塞入过深的果子挡住大半,只有淅沥的淫水洒出来,池霖哭起来:
“小逼被塞住了,你快弄出来。”
傅容与吻着他的泪水,手指揉着软软凉凉的屄,阴茎一刻不停地肏着后穴,阴穴渗的水更多更密了,池霖的哭声也更大了。
“快弄出来,我要喷水了!呜呜呜……好难受!”
傅容与捏着臀肉只顾操穴,安慰地吻他舔他,见池霖哭得厉害,伸两根修长的指头进小穴里,抠挖着,抠得池霖两条腿痉挛地蹬来蹬去。
他抽噎着控诉:“不要玩小逼了!”
傅容与笑着吻他的嘴,手指终于捅进穴里,努力够那颗吞含过深的枣,隔着穴肉,他还能触到阳具在后穴推挤的幅度。
池霖尖叫了一声,哭喊着:“它跑到小逼里面去了!!”
傅容与风轻云淡的:“阿霖,你可以像生孩子一样,把它吐出来。”
“呜呜呜——吐不出来吐不出来——”池霖摇着头,后穴还被傅容与巨大的阳具往深处顶,阴穴要反向使力吐出异物,困难之极,他撑住傅容与随着胯一起撞他的大腿,艰难地撑起挨操的小臀,掰着逼吐枣,穴肉使力,连着后穴也收缩起来,夹得傅容与发出一声不成样子的闷哼,一点不关心池霖小逼的枣,一把抱紧池霖,更疯狂地肏他的小屁股了,两只手还拉扯他鲜红硬挺的奶头作乱。
池霖又哭又叫,又难受又爽,他想快点把枣掏出来潮喷,尖细的手指插进颤栗抽搐的阴穴,往深处捅,傅容与右手白皙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