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让,我说了,他们抓住我,扯烂我的衣服,掰开我的屁股,把鸡巴塞进来操我,奸污我,我的哭喊只让那些鸡巴涨得更大。”
舒让听着池霖的话,觉得真脏,真贱,可池霖不知收敛的用词,刺激得他的鸡巴也涨得更大了。
池霖因为知道这个弟弟剖开有多黑,反而不急着挨操,若可以把这个洁癖败类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他要在自己丰富的性交战绩中重重记上一笔。
池霖像感受不到舒让变得更烫的气息,赌气一样撅嘴:“我也觉得我脏,你扣扳机吧,打烂我的逼,我从不喜欢这个多出来的贱东西,现在它被人操得不干不净了,死了会变得干净。”
舒让的声音发沉发哑,嗤笑一声:“你是想打烂自己的屄,所以才把枪插进去么。”
这个理由很牵强,池霖要是真想打烂自己的逼,何至于用枪插了自己一晚上呢。
池霖无辜地抿着嘴,眼波流转,拉近同舒让的距离,让自己的呼吸缠绵地和舒让的交织在一起:“怎么可能?我承认,舒让,他们强奸我,让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像女人一样,所以再见到你,便同以往都不一样了。”
舒让呼吸急促起来,眸色沉了沉:“……怎么不一样。”
池霖便贴在舒让嘴角:“我好想和你做爱。”
舒让屏住气,三秒后,他的呼吸紊乱得一塌糊涂,他推开池霖,训斥一样冷声:“你是我哥哥。”
池霖懒懒地躺在床垫上,腿也缓慢地打开了,好让他粉嫩的,含着黑枪的逼被灯光眷顾。
他真想骂舒让,你揉我的屄,吃我的奶,把枪拔出去,装上弹夹,再插进来抽插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哥哥?
但一个刚被强奸,旋即又迷恋上弟弟的可怜人不能说这种话,池霖吸吸鼻子:
“对不起,舒让,我以前对你太坏了。也许现在这种结果,是我的报应吧。”
舒让没有说话,池霖哭红的眼睛看过来:“不过,我们没有血缘,你——”他拉住舒让的手腕。
舒让立刻挣开池霖的手指。
池霖涌出更多的眼泪,他蜷成一团,用手背捂住双眼,哽咽道:
“我知道,我脏了,你嫌我脏,是不是。”
舒让下了床,脸色阴晴不定,他拔出池霖小穴里狠狠插入的枪,穴口淌出的止不住的淫水刺激着他的视神经,舒让连忙收回目光,他看到枪头也裹满了湿湿亮亮的可疑液体,烫手一样丢在一边,枪摔出钝响,空气在舒让的沉默和池霖的哭声中凝成固体。
舒让昧着良心,摸了摸池霖的头发,柔软得过分。
舒让庆幸池霖捂上了眼睛,不然他这勃起的阴茎可无处可藏。
“不会,霖,你是我哥哥。”
舒让强调。
更像是给自己强调。
他是他哥哥,一个碍事的、应当快速清除的障碍。
而不应当抱着障碍的脏屁股操个昏天黑日。
“有几个人操过你?”
池霖险些问出口:你是要问广泛世界的鸡巴,还是这个世界的鸡巴?
不过他选择不开口。因为不管他回答几个,都不如舒让拿别人的屁股当替代品时,琢磨哥哥到底挨过几根鸡巴操的效果好。
“霖,告诉我名字,我会给你报仇。”
纵使舒让发誓一样地承诺,池霖还是咬着嘴唇流泪,舒让迟迟等不到答案,罕见地情绪外露地皱眉。
霖是不是被布鲁斯所有在场的打手都奸过一遍?
和池霖共处一室让他焦躁,甚至愤怒,舒让压抑着情绪、性欲,道一句:“好好休息,下午去医院看看爸爸,他很关心你。”
匆忙离开了。
舒让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