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器上化开,他爽出哭腔,又被舒让顶在玻璃罩上,微撅着屁股,方便舒让的阴茎在他狭窄湿乎的肉缝上搓来磨去。
舒让抱着池霖柔韧弯曲的小腰,对着池霖耳语:“霖,睁开眼,往前看,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池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他在屄上麻痹全身的快感中找回现实,热雾缭绕着宽阔明亮的浴室,鼻尖都是血味和鸡巴的雄性气味,他也在前方的镜中看到自己爽得流口水的下贱样,圆奶扁在玻璃罩上,屁股翘着迎合后面的英俊男人。
池霖抓住自己的乳房,让白肉遮遮掩掩地挤出指缝,让鲜红的乳头夹在中指与无名指间,双腿夹紧舒让的鸡巴摇晃腰肢:“哈——我可真漂亮。”
舒让抓住池霖晃动的屁股,忍不住轻骂:“操。”
他罕见脏口,只对池霖脏口过两次,一次是操霖前,被霖不在乎被轮奸的态度激怒了。
另一次便是当下,池霖挑战他兽欲的淫贱样。
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会不操霖?
舒让的自制力阵亡,他的龟头撑开熟悉的穴道,池霖叫了一声,险些被阴茎顶得栽到地上,他弯曲颤抖着腿,双手攀住玻璃,乳房被压得更扁了。
他乐意叫舒让按摩他的阴蒂揉上一夜,他只要夹着腿享受,抽搐高潮就是了,但是被这么大的鸡巴再操一次,他的屁股撑不住。
“舒让,你现在操我的子宫,我也怀不上怪物。”
舒让哼了一声,“我庆幸你现在屁股流血,不然你从布鲁斯家回来,要给我生一窝金发杂种么?”
池霖清脆地笑起来:“别担心,我要是怀上了,就打掉它。”
舒让一口气将阴茎钻得更深,池霖声音都颤软下来。
“那我的呢?”
池霖喘了好几口,才能缓缓地回答:“我们的种应该没长大就死在我肚子里吧?”
舒让只是微笑:“相信我,我会把你的肚子搞得比任何孕妇都大。”
但他拔出了阴茎,娇弱的阴道流着血闭不上口,穴口颤抖地收缩着,舒让挤了很多沐浴乳液,涂满池霖的臀缝,他修长的手指立刻推着乳液钻进后穴,拉扯扩充,池霖“哈——哈——”地娇喘着,舒让问他:
“玩这里的人多吗?”
池霖居然给他认认真真地计算:“两个鸡巴,一堆手指吧。”
舒让手指僵硬了,立刻拔出去,不顾紧闭的穴口,扶着阴茎就往那咬痛他的紧穴里插进去,池霖没有提前扩张过,被舒让的粗暴插得乱叫,即使喊叫声也勾着诱人的尾调,果然连痛也淫荡。
池霖撑着玻璃的上身不断下滑,只剩屁股被舒让抓着高高翘着,便更方便舒让进入,这后穴不够润滑之外,舒让挤了更多的乳液,但无济于事,池霖觉得自己的肠道要被撑裂了,他不怕痛,既然挨操,就要张开腿尽兴,舒让也不怕痛,缓慢地推挤这紧锢他性器的肉穴,一起痛,一起烙下印。
池霖流着生理性眼泪,他问舒让:“你不嫌我脏了?”
舒让将阴茎整根操进去,阴囊抵着穴口,他声音不带性欲,冷冰冰的,似乎能让这炙热的室温、炙热的浴水、炙热的性交降温:
“我用一群杂种的精液操过你,你觉得我还会嫌脏?”
他不管不顾地操起来,穴肉拉扯得池霖嘶声,不过这鸡巴太大,磨中前列腺不算困难,很快池霖的阴茎就开始吐水,肠液也多了起来,润滑着过分咬合的甬道。
舒让闷声操着柔软的哥哥,他紧紧盯着镜子里池霖那张双眼紧闭、面颊绯红、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脸,看着他盈盈一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晃荡,阴茎愈来愈硬,愈来愈烫,柔软的肉穴不堪一击,被阴茎捣弄出各种形状。
舒让看着池霖的表情变化,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