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哼哼着:“你们可以一起操我。”
舒让捏住他的腰:“做梦。”
舒让不想让任何男人再带着情欲味盯着池霖看,最不喜欢亚修那副似是而非的目光,那让他最感到危险和挑战,他带着池霖,中途退场,既然已经应约来了,意思便到了,他们没理由整场都参与。
舒让揽着池霖到了车前,角头为他们开门,这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舒让。”
探头去看,发现是亚修身边的打手,名号不小。舒让身上一瞬就肃杀起来,他将池霖推进车里,手贴在揣着枪的地方,叫角头和两个打手一齐看在车旁,自己独身上去。
舒让没走两步,池霖听见两声闷哼,几乎是雷霆暴雨一样的,不留任何反应时间,他们的人都被打晕躺倒,车门拽开,池霖被缚住眼睛,从车里拖出来。
这人虽然强悍、勇武,但没对池霖造成伤害,况且池霖身体娇弱,夹着他走路和抱一捧棉花没什么区别。
叫住舒让的打手捂住嘴,等池霖被抢走到只剩个模糊的影子,他喊出声:“呀!小康斯坦汀!”
舒让在他前一秒已经拔枪出来,转身时他的面孔明显白了两度,想要追上前,不想人潮太多,还有许多奔跑的人,无从下手。
舒让握抢的手打着颤,一半是怒气,一半是害怕,如果是想杀霖的人呢?他砸扁了那强奸霖的杂种的脑袋,他们有一万种理由来捣乱,来报复。
但旋即,他冷静下来了,虽然池霖总能影响他的情绪,但并不意味着会让他变成蠢货。
为什么亚修的打手恰巧在这当口叫住他?
他几乎是一转身,抢池霖的人就冲出来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像串通好的。
舒让装回了枪,只是在打手脸上瞥一眼,盯得打手浑身发怵,他一言不发,铁青着脸往宴会里面走。
池霖被携着上了楼,他的眼睛被缚住,无法看清状况,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从前那群强奸他的人又来弄他了?
他有些害怕,万一这回不止是强奸呢?他还没活够呢。
他被带进高层的房间里面,楼下的宴会欢闹隔着楼层、隔着墙壁,变得缥缈,像是别家的不相关的宴会。
抓着他的人突然开口,声音很谦逊,很恭敬,“放在床上吗?”
池霖不知道他在询问谁,但被询问的那个人一定点了头,池霖被轻手轻脚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人离开了,门关上了,房间静悄悄的,好像只有池霖独自躺在床上,但池霖确信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尼古丁的味道钻进他的鼻息,那人在抽烟。
缚住眼睛的布料没有像上次那样勒得他疼,也没有被控制住手脚,池霖试探地去抓眼睛上的布,那个抢他来的始作俑者没有训斥他,制止他,池霖便大着胆子,一把扯下了布条。
亚修的脸朦胧在烟雾里,他的口鼻也在源源不断地吐出缭绕的白烟,蓝眼微微眯着,像陶醉了一样,看着床上的池霖。
池霖放下心了,几乎是瘫软在床上,他看着抵着门站立的亚修,忍不住为他恐吓自己而出言讽刺:
“你这样做,和那群抓走我强暴我的人也没有区别。”
亚修吐出一口更浓的烟雾,他的眼睛蔚蓝、深不见底,没有多余的表情:“是啊。我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他换了个站姿,左腿叠在右腿上,像个悠闲的观众。
“把衣服脱掉吧。”
亚修这么说着,没有什么攻击性,好像是“你好。”“吃饭吧。”这样的语气。
池霖知道亚修抢他过来会发生什么,无非就是被他抱紧,和他交媾,但是亚修的态度又让他琢磨不透,他身上有种完全剥离情欲以外的感情。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