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兀自坏笑,将修女群摆又唰地撩到池霖肚皮上,手挤进池霖夹紧的腿缝,先摸到水,再摸到柔润肿烫的逼。
他指腹熟络地在池霖阴唇阴蒂上揉捻,揉出丰沛淫液,他洋洋得意地哼了一声:“玩这。”
两指猛插进阖动的阴道口,在缠吸的甬道里浅浅地抽送了起来。
池霖叫得像一百只猫发春,紧紧抱着圣经,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亚修手指勾出的骚痒,他的腿也被操开了,抬着臀迎合亚修的手淫,亚修实在难以忍受,隔着衣物也要咬住池霖的乳头,把他前胸突起的两团布料全舔成更深的颜色,紧紧黏在挺立的乳头上。
亚修把手指从噗嗤噗嗤的穴里拔出来,动作粗鲁急躁地拽扯自己的皮带,要把操逼的物件放出来。
龟头一瞬打在屄上,烫得阴唇都张开了点,亚修捧着池霖淌过水液的臀,扶着阴茎对准穴口,想要挺腰一气呵成——
池霖突然不发骚了,尖叫着:“混蛋!你怎么可以强奸修女?!神父再也不会在教堂里干我了!”
亚修忙着操穴,没顾着控制池霖,让他轻而易举地从他鸡巴上溜走了,池霖手脚并用爬起来,裙摆落下来,他又成了个正经的俏修女,举起圣经,给还握着鸡巴的亚修头上来了下狠的。
亚修觉得自己这模样蠢毙了,他气到发笑,池霖已经蹦下床,亚修知道他满屁股都是水,等着挨操,想不到这么会演戏,没好气地叹一声:“你真该去好莱坞,我得把你捧成明星,别人都他妈是你的陪衬。”
他连遛在外面的鸟也不管,也蹦下床,去捉池霖,他遛鸟,池霖遛他,满屋又笑又跑,还翻着圣经给“强奸犯”读,要他改邪归正,读一点,撕一页,扔在亚修脸上,不消会,满屋都是翩飞的圣经,连床上也铺满了,亚修觉得自己晃着根大鸡巴追捕美人确实不好看,变态得要死,有时真觉得自己是在强奸池霖。
他一手揽住池霖的腰,单臂扛上肩,又摔进床垫,池霖还想打他,可惜圣经撕得只剩空壳,被亚修一个指头就弹飞了。
亚修索性当个货真价实的强奸犯,把池霖翻个面,拎起他的肚子,让他跪趴在身下,池霖就挣扎了两下,就被强奸犯顶开腿,抓起裙子,逼里猛然操进根太大太烫的性器。
亚修压着小修女的后颈,让她像条小母狗似的贴着自己的胯下,又凶又狠地抽送阴茎操她,一边操一边整个身体覆在她后背,像山一样压住她,手伸下去猥亵她的小奶子,呲着牙咬她的耳坠:
“哪个神父啊?哪个神父在教堂操你啊?”
池霖夹着亚修在阴道激烈运动的粗大阴茎,他们身体已经在千万次性爱中契合到每个细胞,每个毛孔,亚修每插一下,都能磨到他的高潮点。
池霖屁股被撞得爽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随着性交频率呻吟浪叫,亚修还在问他“神父”,连一个虚构的情趣人物也要酸溜溜的吃醋。
池霖知道自己风流史太厉害,亚修最听不得他跟别人有染,他被亚修操出了口水,一边爽,一边还要酝酿酝酿刺激他:
“——啊——啊哈——啊——神父啊?唔——我是偷偷和他干的,我处女膜都——啊!啊呀!”
亚修突然加速操他,让他的胡话都被呻吟给截住,亚修揉着池霖前胸,奶上衣物还因为他的舔舐湿着,亚修还觉得不够,把手从裙摆钻进去,一边操一边抓住池霖两团摇晃的奶肉,手掌的枪茧终于磨到了奶上柔嫩的肌肤,亚修拉扯着池霖的奶头,骂他:
“操你的,你的膜是我操破的。”
池霖哭起来:“嗯——嗯啊——呜呜呜——神父不会要我了,我被变态强奸了——”
亚修翻着眼睛,他压住池霖下腹,让他整个圆滚滚的屁股都陷在自己胯里,阴茎插得更深,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