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想到过监狱可能会出现男人想上他,他对自己惹人欺侮的长相心知肚明。他想自己也许可以犯个狠,或者找个靠山,应该也不会出大问题。
可没想到这里面同性恋不是仅仅一两个,因为这里没有女人,不怎么坚定的异性恋也都爆发了内心的潜质,看到一个好看的就跟个公狗似的鸡巴发硬。
黎塘腿被掰开,男人着迷的吻到他的屁股上,吮吸啜饮,把脸贴紧,磨蹭,用鼻尖磨他的穴。
黎塘用头去撞那个抓紧他手的老三,老三一瞪,把他的手一扭,黎塘痛呼,老三一手抓他的手,一手给他脸上呼了巴掌。
黎塘想蜷起身子。菊穴里已经被深入三个指头。那指头在他身体里不安分的滑动,左戳右捻。
“操,这么紧,这长的这一副欠操样的骚货难不成还是个雏?这小子,怕不是天天吃药收穴好让男人操的爽些。”男人手指用力扣着黎塘的菊花。黎塘的后庭传来痛楚,他哽咽起来。
老三把黎塘的头抬高,问道“这位欠操的兄弟,你是个雏么?.是的话,我们兄弟还能温柔点的对你。不是的话,就张开你的骚穴,让我们兄弟俩让你爽上天,监狱过的跟天堂没两样。”
黎塘呸了声,雏?太好笑了,我天天操人,就你们这种人,来一个糙一个,从早操到晚,操的他撒尿直哭喊我爸爸。
老三气了,怒级反笑,小子,你说话前要看看位置,今儿兄弟俩给你开苞,保准你三天下不了床。粑粪拉尿都得哭着求我哥俩同意。
先让这小子口交。老二提议,让他先被鸡巴扇扇脸,让他明白自己是条只能被人操的狗。
老三点头,老二把他推下来,按住他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只手抛开他上衣揪黎塘的乳头,黎塘咬住嘴,胸上酥软和疼痛的感觉夹在一起,他妄图避开。
老二把黎塘的头一把按在老三裤裆那里。老三把鸡巴掏出来,擎天的玩意出现在黎塘眼里,他不由自主的眼皮跳了下,老三把鸡巴往黎塘鼻孔戳,在嘴边划,把黎塘的脸往他鸡巴上压,臭味和腥味传进了鼻尖。屁股还被老二的脚踩在地上揉捏的仿佛像玩具。
黎塘死死闭住嘴。
老三笑起来,一只手捏紧了黎塘鼻子,黎塘挣扎起来,却挣不开,他最终敞开了喉咙,大声喘气,鸡巴便顺势塞了进去。
黎塘想咬下去,但觉得一阵恶心,牙齿碰都不想碰,他呜咽起来。老三扇了他两个耳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好好给爷舔,敢咬,今天你的牙齿全被要被我敲下来塞你屁股里头。
黎塘抿住牙齿,想唾出来这玩意,其实,他想,若是不给这人口交,他操起来自己屁股,那就后悔也来不及,男人那种地方怎么能够被进入,岂不是要流血疼死,他企图拖延时间,等狱警发现,过来。
那人握紧黎塘头发,满足的喟叹 这小子竟然这么乖,不咬人,老三一只脚已经搭在黎塘鸡巴那里,若黎塘敢咬他,下面他就让黎塘的鸡巴被踩扁,他痛的时候变回张开嘴,他就可以逃出他鸡巴来
老三的囊袋拍在黎塘脸上,他把黎塘的头死死往下面压,黎塘的下巴被床板都磨红了,他呜咽的只着身子,老二已经蹲下去,与他平高,一只手按耐不住的塞进去他的菊花,做出抽插的样子。
黎塘难受的快要缺氧。他的双手此时被老三松开一个,他把手只过去,就在黎塘以为自己今天初次定要没有的时候,救命之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