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样看不到底,我曾经相信,只要她活下去一定会有花一样好看的日子等着她。可是,十万就卖掉了她的人生,让她走进死胡同里。”
“十万……”何其声音有些哽咽,余玮看见她眼底蓄着亮晶晶的东西,会流动。
“为什么要十万呢?因为他们亲爱的儿子要去见一个女网红一面,见面费就是十万。”
“十万呐,十万。”
何其低喃着,不像是说给余玮听,也不像是说给自己听。她的脑袋缓慢地低下去,抵着他胸膛。余玮感受到有湿润的水渍晕染衣服。
何其听见他鼻息闷闷地哼笑,胸膛起伏速度加快。她一抬头,就看见他笑了。
她痴痴地看着他,快要落下泪来。听见他说:
“我们是同类,其其。”
余玮温柔地俯下身,含住她下唇厮磨。
“同类?”
何其含糊说着,挂在眼角早就凉掉的泪滴迟迟落下。很久没有人叫她其其了,这两个字像是枪支扣动扳机般刺激她。
“嗯,其其,同类。”
余玮重复一遍,吻吻她的泪痕。
“其其,我们做吧。”
余玮的食指拂过她的后脊,把她搂进怀里。
何其整个人都要酥掉了。这一刻,她的两腿可以为他敞开,双唇任他碾磨,丰乳随他揉捻,甚至于她的灵魂都可以为他颤抖。
他说,“其其,腿张开。”
他说,“其其,抱紧我。”
他说,“其其,坐上来。”
哎呀,她是其其,他亲爱的其其,他一个人的其其。
余玮承认他在诱惑着何其,勾引着何其和他一同掉进深渊里。他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可爱的同类呢,他要何其在他的胯下沉沦,他要和她合为一体,在这微寒的半夜三更同彼此交合。
余玮脱下外套,袖子系在何其腰间,外摆遮到她的小腿根。他托起小共犯的臀部,小共犯的双腿就任他差遣,张开腿,让隐秘的缝隙触碰他的小腹。结实的臂膀抱着何其,何其松垮地搂住他脖子两手互牵,生怕掉下去。
余玮解了她的衬衫扣子,脱了她的裤子扔在地上。饱满的乳峰裸露在他眼前,晃得余玮满眼雪白,乳尖因为寒冷不摸就变得硬如红豆。不着一物的下半身实在鲜嫩,光是想象那翘起来诱人的屁股和做爱时容易颤抖的两腿就足够引发情欲,而这场景活生生地出现在当下。都是给他的,这鲜嫩是给他的,这娇柔也是给他的。
她挂在余玮腰间,有种失衡的恍惚。他持着长物顶进何其的甬道,刚开始试探着伸进龟头,一小阵的研磨后有汩汩蜜汁流出,这回比之前湿润得厉害。她感受到一只宽大粗粝的手掌在衣物底下揉她的娇臀,后来这只手放在腰间扶住她,换了只手去抚胸前两团丰盈,摸得她忍不住低低喘息,渡出身体里的春意。
可这春意很快就被堵在里头——余玮含住她下唇厮磨,又包住上唇舔舐,勾住她找不着归宿的香舌一番缠绵。何其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醉了,像是沉浸在酒酿的美梦当中。她努力保持着清醒去看街道上的行人,却被他霸道地扳过脑袋,禁止她开小差。
余玮将她肉缝里的褶皱完全撑开时,何其不由得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他比之前要温柔许多,将前戏做足了,为了让她一同有次高潮。他抱着身下不着一寸衣物的何其走向长椅,每走一下,性器就在她身体里捅进一寸,平稳之后又退出半分。在颠簸中,他的舌头还不放过她,去挠她嘴巴里的上软腭,快感与痒感同等强烈。
余玮抱着她坐到长椅上时,听着她娇声喘息,他恶意地朝她左耳哈气,热浪瞬间涌上她的脸颊。他在她紧致的穴里寄存的物什明显被夹紧了。
余玮咬住她耳垂,低声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