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撒尿,像对待一只尿壶一样对待自己。
“真爽啊,在骚逼里面尿尿果然不一样。”男人满意地退开。有的还没操到的人不满意地大喊:“老于不厚道啊,这样我们怎么操啊?”
老于呸了一声,“这骚货逼都松了,还操啥啊,当厕所用吧。”
“好主意啊,这骚货也就配当个公厕了。”
几个男人架起软在地上的夏致星,带着人往大厅一边走去。他们让他光着身子站在地上,双腿叉开,手撑在地上,呈一个屁股高撅、身体对折的姿势,屁股蛋上用记号笔写上了公共厕所四个字。
众人穿好裤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唯一不同的只有大厅一角多出一个人形肉便器,偶尔有需要解手的男人一边和人交谈着,一边把鸡巴塞进屁眼或者骚逼,痛痛快快地尿上一泡尿。
尿液倒流进肠道和骚逼深处,撑的夏致星肚皮滚圆。他难受的白着脸呻吟,却感觉脖子上有温热的水流,倒流在下巴上,流进嘴里,流了满头满脸。舌头上的骚臭味道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的尿液。
嫌弃后面尿尿脏的男人抖了抖鸡巴,对准夏致星的头尿出最后一点尿,随便在他身上擦了擦,就提起裤子和另一个人拿红酒了。
只剩夏致星一个人在原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