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沈知行手指动了动,终究没躲。
余歌轻哼一声:“我才不信。一定是你知道我要来这儿唱歌,所以才巴巴的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想她?沈知行蹙了眉,生硬地开口。
“余小姐,你究竟想干什么。”
余歌不回答,目光从桌上的酒飘过,随手一指。
“请你喝酒啊,呐,把那瓶吹了就放你走。”
沈知行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是一瓶浓度极高的威士忌,别说吹了,抿上一口都要受不了。
但他迟疑了片刻,却选择伸手去拿那瓶酒。
“你疯了?!”余歌伸手去打断他,又不可思议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也不烫啊。”
她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极为自然的动作,离得那样近,沈知行不自觉躲了躲。
太近了,近得让他心烦意乱。
余歌的手停在半空,呆愣了一会儿,忽的冷笑道:“怎么?宁愿死也不愿在这里陪我?”
好得很,余歌索性把整个身子贴上去,软绵绵倚在他身上。
在这个角度,沈知行甚至能看到她微露的酥胸,包裹在衣裙下的白嫩柔软,他努力克制着才移开视线。
“你要是再躲,我就骑到你身上去。”
她大约真能干出来这事,沈知行终于妥协,由着她躺在他的胸口,像猫儿一样有一些没一下挠着他的痒。
软玉在怀,哪怕铁石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
可他是沈知行,是五岁时白鹿拿着棍子打得他半死,铁钉刺穿琵琶骨,满手满脸的血,他也忍着不肯叫沈耀文一声爹。
“你是不是给自己定了什么规矩啊。”余歌从怀里抬头看他,“比如说,一天说的话不能超过十句?”
沈知行低头看她,手穿过她的发梢,慢条斯理开了口。
“我跟余小姐没什么好说的。”
“没什么说的吗?”余歌也不恼,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探去,“那就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