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把她抓回来,万一抓错怎么办?”艾米莉咬着手指说。
“那也得抓回来审讯才知道是不是抓错吧?”JJ说。
“不行,万一Reid知道我们抓他女朋友不告诉他,他一定会生气。”格西亚不太同意。
“那也比他知道了真相伤心要强。”JJ反驳。
“好吧,那今天先让他回去,然后我们去抓人。”艾米莉下了决定。
外间的办公室,Reid用手搓着脸,头埋在办公桌里面,一筹莫展。
“Reid,你这个状态没法上班,先回去吧。”艾米莉帮他拿起包收拾好,放到他面前。
“不,我没事。”
“你必须休息,这是命令。”艾米莉拉他站起,整了整他的领带:“回去好好睡一觉。”
Reid只好点点头,其实回家也根本睡不着,离开FBI总部,他把华盛顿逛了个遍,还是没找到YOYO。
回到家里,从一间屋子走到另一间屋子,一次次拿起手机,一次次放下。
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人体会过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感觉?就像溺水,越是挣扎就越快窒息。
以前感受到的快乐都成了此刻不快乐的来源。
整个人恍恍惚惚,他真的拥有过她吗?会不会只是一场幻梦?就像盗梦空间一样,陀螺停下前,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歪在沙发里,大脑已经不是自己的,无穷无尽的倦意从脚底涌遍全身。
朦朦胧胧中恍惚听见手机叮的一声,强烈的意识带他从混沌中挣扎出来,立刻翻看手机,却什么都没有,手机根本没响,不过是因为他太思念那个人,爱到深入骨髓,连梦境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最棒的,永远都是!"
“Reid,Reid,Reid,Reid……”
“这个词叫怦然心动。”
“真好,你一点也没变。”
“愿为南流景,驰光见我君。”
恍恍惚惚中,她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绕啊绕啊,驱散不去。
仿佛有人拿着小木槌一下下槌打着脊椎,每一下都痛到骨髓里面。
这种痛一波一波,永不停歇。
嘴里发苦,太阳穴一剜一剜地痛。
接着那苦味到了嗓子眼,拿过放着她杂物的小盒子,取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好一点点,又塞了一颗,又好了一点点。
目光触及到一枚贝壳,他拿起来放在手心。
那是跟她去海滩捡来的。
他记得她把裤腿卷起来的样子,头发被海风吹得像面旗帜,在沙滩上开心的跑,纵情的笑。
他本来不喜欢沙滩的,被她怂恿着脱下袜子,试了试,沙子很软很细,也很干燥,暖暖的,像流动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脚。
她一直向着海跑,踩进流动的水中,每次海浪打到她身上,都会纵情的笑。
她可真爱笑啊!
水拍在她的衣服上,她惊呼着跑,张开手臂迎着海风。
“你看,小沙粒拥抱、安慰着你的脚底,虽然会钻进脚趾甲里,但那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啊,你听,踩在沙粒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多好听,对,就是这样,不是说不喜欢海滩吗?为什么笑这么灿烂?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超强记忆力,带来的负面效果就是记得她说过的每句话,每个表情,每个眼神。
左手边的cd是她最爱的萨克斯曲《twilight》。
她听到激动得嘴唇发抖:“天哪,太好听了,没有任何语言能准确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太美了,它击穿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