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以后别再见他。”
“好。”
Reid浑身颤抖,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一把,疼,心更疼,不是做梦。
她亲口说不爱他只是玩弄他?
难道他以为的幸福都只是一场游戏?
他一直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整个身体的血液全涌向脑袋里,膨胀着,翻滚着,像烈焰一样燃烧着,炙烤着。
认识她之前,他不知道什么叫羡慕,什么叫嫉妒。
认识她之后,他彻底领略到了嫉妒的滋味。
嫉妒她身边的同事可以和她一起工作。
嫉妒她病人可以让她费心照顾。
嫉妒她夸奖别的男人。
嫉妒她多看一眼的男人。
嫉妒她喜欢的歌手、明星、诗人、作家。
嫉妒凯文早于自己先认识她。
嫉妒她周围的空气可以每时每刻包围她。
他甚至嫉妒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她抚摸、亲吻。
有时,他想对她的爱是不是太过病态,如果少一点,会不会更自在?
但他做不到,明知道不对也做不到。
Reid拿着凯文手机冲出审讯室,凯文立刻变脸大吼:“你这个白痴,把手机还给我!”
冲到格西亚办公室,把手机交给她,说:“格西亚,帮我看看这两段视频、音频有没有问题?”
等待格西亚分析视频的间隙,Reid走到卫生间,一拳砸在大理石墙面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后背开始颤抖,从咽喉深处传来沉闷的,如同猛兽低嚎的声音,是伤心到无可排遣时才有的哭声。
被人逼到了悬崖上,一脚踹下来,向着深渊坠落,但这深渊没有尽头,他只能一直往下掉,往下掉。
哭了一会儿,他冷静下来,掬起冷水洗把脸,洗脸池上方的镜子里,映出他萎靡不振的神情,头发蓬乱,胡子两天没刮,狼狈得像被遗弃在路边多日的大型流浪犬。
看看镜子中的自己,他哽咽着小声喃喃:她爱我,她爱我,她爱我,她说过,她爱我……
有人说重复其实是种祈祷,连教堂都没去过几次的他,第一次把所有的希望寄于荒谬的祈祷上。
但上帝真的会眷顾他这种半路信徒吗?
祈祷过后,感觉好了一些,想起她总是在舔嘴唇,这是她口渴时常会做的小动作,于是走到咖啡机前面帮她接咖啡。
音频里的话和呻吟声在耳边萦绕,一走神,溢出的热咖啡全都浇在了左手上,烫得他差点跳起来。
赶紧放在冷水里冲冲,擦拭干净,重新接了咖啡走到审讯室,把咖啡推给她说:“喝点东西。”
YOYO抓起他的左手:“你怎么会烫成这样?还有右手?你疼不疼?”
Reid的心更疼。
她,她还在乎他疼吗?
“艾米莉,我能不能单独跟她谈谈?她这个状态也问不出结果。”
他的恳求让艾米莉叹口气,不忍心多说,点头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两个人了。
“YOYO,你在乎我吗?真的心疼我吗?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Reid抽噎着,艰难地问:“你知道吗?妈妈说,我应该找个能分享一切的人,一个可以给我百分之百的人,可我在你面前,毫无原则,我不在乎能不能分享你的一切,哪怕给我的只有一点点也好过没有。”
YOYO眼睛亮晶晶的,仰头问他:“你想知道什么?要审讯我吗?Reid?”
边说边靠近:“你究竟想问什么?我有没有跟他上过床?他是不是我男朋友?或者你想知道我主动接近你图谋什么?是好人还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