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人?”
男人左手撑在少年身侧,另一只手掌径直探向少年下方那处隐秘的女穴。
他的手心在此时有些湿热,汗津津的手心覆住少年的阴阜时竟将少年烫得惊叫出声。
池墨试探的用手掌揉弄几下,娇嫩的逼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粗糙的搓弄,直接就尿了男人一手。
男人手一顿,更加大力的揉搓起来,一下子整条肉缝都在经受淫刑——
阴阜上头缀着的阴蒂更是深受其害,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搓得突突直跳,东倒西歪,竟是肿成了两倍大,再缩不回包皮里,只能支棱着大骚肉头让男人搓。
阴核上头的每一根神经都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擦过、碾过、磨过!一瞬间淫电从大阴核向身体深处击穿,激得少年口中啊啊啊的乱叫,奈何挣不开男人,只得受着这样的磋磨,女逼像漏尿一样被榨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啊…你停、下停下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
池墨撑在少年身上,透过镜子看见少年被磨逼时淫乱的表情——
他全身颤抖得厉害,眼中带泪,眼尾通红。叫得合不上的嘴里吐着一根小舌,鲜红着,抖动着,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淌出的涎水从尖尖的下巴处滑落,滚进了衬衣里。
“…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好酸啊、喷了、啊、啊啊要喷了啊啊啊!!!”
少年大声淫叫起来,肉逼在男人大掌肆无忌惮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剧烈收缩到痉挛!
他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弹动,腰腹肌肉绷得死死的,弯成一个易折的弧度,险些让男人压不住他——竟是直接被搓到潮吹了,淫水发洪水一般喷了男人一手。
池墨这才抽出埋在逼肉里的手掌,抽离时刮蹭的力道又惹得少年淫叫一声,骚肉蒂下隐藏的尿孔几度缩张,再张开,又是激射出一道阴水来,滋在两人站着的地板上。
阮软只觉腰间一软,彻底趴在洗水池上不动了。
他像鸵鸟一样埋下头,不愿面对已经发生的一切,但男人显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只见他俯下身,将刚刚揉过逼的手摊在少年面前,戏谑问道——
“男人会尿这么骚的水吗?”
他的指缝还在不断地渗着透明的淫液,几根蜷曲的细毛附在宽大的手心上,滑稽而淫荡,显然,是刚才搓逼时留下的。
少年不敢细看,窘迫的表情又逗乐了男人。
他直直盯着这几根短毛,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呼吸打在少年红得滴血的耳畔,又道,
“男人……”
“也长这么骚的毛吗?”
***
“……老大,刚刚那小娘炮好像从里边跑出来了,还、还挺匆忙的,要不要弟兄们去追?”
小弟寻思着老大的脸色,硬着头皮问道。
哪知男人神色莫名,即不说话,也不冷笑,搞得小弟更慌了,“老、老大?”
就在小弟以为老大没听见,要再重复一遍时,男人才道:
“……不用管。”
他的右手微微转动,像是在回忆某种难以言说的触感。其后的声音低不可闻:
“他是……我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