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学士大口的喘息着,哪怕身下依旧是撕心裂肺的疼,但他的生存本能让他用尽全力去呼吸。
“上帝说了什么?”伊米修斯看学士的脸恢复了血色。
“草!”学士毫不客气的回敬。
“啊!!!”
楼下的亚当听着楼上的喧嚣,心里像针扎一般,为什么自己历尽千辛万苦才能得到的东西,学士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学士一回到这里,就能爬上伊米修斯的床,而他则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为什么学士伸手就能接触伊米修斯的脸颊,对他而言伊米修斯的肌肤就想圣光让他追随却永远不能触碰。
第二天学士一瘸一拐的出来吃饭时,他几个手下在后面憋笑差点憋出内伤。
看着学士想坐下又被痛的抬起屁股扭扭捏捏的样子,伊米修斯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草草吃了两口饭的学士有些恼怒。
“我要喝酒,你们这些该死的庄园里为什么没有酒。”
“酒精可治不了屁股痛,我这有些草药你可以凃上。”伊米修斯喝着杯中的血,依然难掩眼中的笑意。
“我确实需要草药,但更需要酒,我的兄弟们也需要。”
“过几天我去镇上会帮你带些酒,吃饱了就去训练的的守卫吧,反正你也坐不舒服。”伊米修斯补充道“还有叫你的手下老实点,别总盯着我的女奴隶。”
“在我回来之前完成训练。”
“是,主人。”
学士和他的手下们已经熟睡,夜晚亚当可以抵御一些敌人。伊米修斯总有些不安,但还是借着月色匆匆赶往集市。
亚当走进训练室,来到一根橡皮绳前。两指粗三米长的橡皮绳一端用铁环钉在墙上,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半指粗的钢棒。亚当蹲下身,用后穴吸气垫子上的钢棒,光滑的钢棒在凸起的垫子上翘起来角度,尽管如此,久经训练的他还是费了些力气才将钢棒完全含住。
他在地上背墙跪行,橡皮绳被扯直,他也没有停止,而是用力含住后庭中的钢棒继续前行,橡皮绳被拉长,但也使他后穴越来越难以咬住钢棒。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绷紧,腰腹肌肉也勾勒出好看的弧线,阴茎也因后穴的刺激而勃起。终于他停住了,虽然地上没有画线,但他知道五米的距离。爬回原点,继续跪行,还有四百九十九次。
完成二百多次,他浑身都有些颤抖,已经非常吃力,他习惯这样透支精力,几十年的严苛练习,已经让他后穴的紧实度从一指变成半指。吸血鬼的肉体是很难改变初始形态的,其中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训练室的门被打开,不是伊米修斯,他被来着胸前的光芒刺激了双眼,后穴一松。
“啪”橡皮筋达到墙上的声音,掉一次,加十次。他顾不上理会来着是谁,只想在伊米修斯回来前完成训练。
但来人不单单想看他练习,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抬起头,是那个流鼻涕的手下,迪勃。而他胸前的十字架,让亚当本能的后退。
“谁说十字架没用,一定是保尼愿意被吸血鬼草。”说着,迪勃把亚当逼到墙角。
接着他按住亚当的嘴,粗暴的往里面灌了一瓶液体,由于十字架的威慑,亚当毫无反抗之力。
“你给我喝的什么?”亚当知道来着不善。
“听说是春药,从药剂室拿的。”
“这座庄园不允许你私自动主人的东西。”
“呵,主人?就你们这一群酒囊饭袋,只要老子高兴,谁是这座庄园的主人还不一定呢。”
“趁我主人还没回来赶快住手,事情还有的挽回。”
“一口一个主人还真好听呢,来,叫一声听我听听。”迪勃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