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时凉飕飕的,正好冷却下他总是饱满的热情。
到了河边,伊米修斯发现由于昨夜的雨,水位涨了不少,平时最深处刚刚能没过头顶,现在可能要潜到水下才能捕到鱼。
“去吧,把衣服和鞋子脱了。”伊米修斯命令亚当。
“是,主人。”亚当把衣服和鞋子整齐摆放好,拿着鱼叉走进水里。
但是当水的高度到亚当嘴边,他就不再前进了,他回头看了眼伊米修斯,眼神中是恐惧。伊米修斯以为亚当遇到危险,衣服也来不及脱一头扎进水里,结果他除了亚当颤抖的双腿和不安滑动着的手什么也没看到。
“不会游泳吗?”伊米修斯浮到水面问亚当。
“亚当会游泳,主人。”亚当咽了口唾沫。
“那你在害怕什么?”
“怕溺水,主人。”亚当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因为那晚的惩罚吗?”
呛水的痛苦在亚当所承受过的痛苦中并不算什么,但是溺水那种濒死的感觉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即使他伊米修斯要淹死他他也会毫无怨言的接受,可是他无法控制对水的恐惧。但他不想把责任推到伊米修斯身上,他认为那不是主人的错,那次经历是自己应得的惩罚,是自己过于懦弱无法战胜恐惧。他刚想否认,又想起他保证不再对伊米修斯说谎,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是的,主人。”
伊米修斯脱下衣服鞋子和亚当手中的鱼叉扔到岸边,命令亚当:“跪直。”
亚当本能的弯曲膝盖,挺直胸膛,双手背后。可失去了脚的支撑,他毫无准备一下淹没在水里,他连续呛了几口水,但依旧保持标准的跪姿没有挣扎。
伊米修斯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的头能露出水面,等亚当不再咳嗽,说:“放松,我今天不会惩罚你。”
接着他把亚当按到水下,左手按在亚当的胸口,亚当因过度恐惧,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蹦出来,尽管他的的右手抓着亚当的手臂,可以随时将亚当从水下捞起,但亚当全身的颤抖越来越厉害,他在水下带的越久久越害怕。亚当吐出一串气泡,眼看又要呛水,伊米修斯赶紧把他拉上来,亚当剧烈的喘息着,尽管他在水下呆了还不到十秒。
“亚当。”伊米修斯叫了下眼神迷离的亚当。
“是,主人。”亚当的眼神又对焦到伊米修斯的眼里。
“放松,把你交给我,放松,吸气。”
伊米修斯等亚当憋住一大口气,又将他按到水下,不过这次他也跟着潜入水中,双手拥抱着亚当,轻轻摩擦着亚当的后背,安抚着亚当。他的胸膛也和亚当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亚当心脏的跳动,也让亚当感受自己缓慢平静的心跳。
渐渐地,亚当不再颤抖,心跳也没有那么疯狂,眼神也不再慌张,闭上了眼睛。伊米修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抱着亚当,把自己的头和亚当的头贴在一起,闭着眼漂浮在水中。慢慢的,亚当的心跳也缓和下来,逐渐与伊米修斯的心跳融为一体,以相同的节奏跳动着,他的手脚也不再保持跪姿,而是完全放松下来,两个人就这样在静静的悬在水中,直到伊米修斯感到眼前的光亮逐渐变暗,他知道是大脑缺氧的信号,拉着亚当浮出了水面。
两个人在水面上大口的呼吸着,深情的看着彼此。伊米修斯游到岸上,亚当也跟着伊米修斯游到岸上,它不再恐惧水下的感觉,甚至还有些享受,下体已经也不可避免的翘起头。当他跟在伊米修斯回到入水的地方,才发现他们已经随着水流飘了很远。
“对不起,主人。”他看着伊米修斯仍在岸边湿漉漉的衣服和鞋子。
“你是应该对不起,我会惩罚你,不过现在你应该去捕鱼。”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