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地有些异常。
在拍摄地洗手间里触碰过冉涛身上自己造成的淤青之后,闲暇时间里叶泠靖一直在思索着同样的问题。那一脚是否是太用力了?其实叶泠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个一直各种优待自己的大叔这么恶劣。似乎他只是单纯地对自己好,从未说过申明爱恋的话语,与东方的关系照理来说也与自己无关。难道不能独占便要毁灭的情绪就是嫉妒?
不可能的吧?自己因为一个中年大叔去嫉妒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年轻男孩这种搞笑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吧。
尽管心里在百般否认着这种可能性,叶泠靖却发现自己的视线离不开冉涛了。
他在外人面前的笑,厚厚的唇瓣不分,仅唇角微微下垂,划过一道幅度很小的曲线,是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羞赫的低微的笑。在东方面前却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放声大笑,笑得露出后槽牙的夸张笑容。
只有面对自己,是一种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笑的僵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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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件事情东方还要特地过来找自己一趟,但早就做好准备的叶泠靖对他进行了几乎是角度完美的反击。真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了吗我的小东方,故意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说出那句话,看着东方脸色变来变去的慌张模样也是很有趣味的。小家伙,我就不信你真的喜欢上冉涛了,说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的吧。
但自己这自认完美的反击竟被直接的可怕的东方破解了,望着他那天早上亲密地挂在面上布满尴尬笑意的大叔身上向自己耀武扬威的举动,叶泠靖就觉得莫名的怒气涌上头。东方拍戏时候的不合作他也明白其中缘由,故意一句话也不说笑着望着他,看你什么时候低头,顺便望两眼被东方黏在身上的冉涛这个老男人。谁知冉涛轻轻地和他咬了两句耳朵这傻瓜小子竟然就肯配合了!
东方是笨蛋吧!对的吧!
但这笨蛋和大叔一起撑着伞有说有笑的离开却是事实。
我也没带伞啊......大叔你知道吗?
是的,直到这个时候,此前人生路途中永远扬着高傲头颅的叶泠靖,才不得不承认一个真实的结论:
他好像,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冉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