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银有过粗暴的手指插入,所以柏不需要再次扩张,抬起银的双腿,很轻易的就把四颗红果送进后穴中,内里深红饥渴的媚肉在红果最粗的那一部分进入后就迫不及待的将红果剩下的一小半吞了进去。
银以前未曾被触及的处女地还很紧,很快就弄破了红果薄薄的外皮,浅红色的汁水占据了外部的褶皱,缓缓的向下流去,小麦色的臀肉被衬的格外色情,柏的呼吸声重了许多。银不满的哼哼,扭动身体,觉得柏太过磨蹭,用两只纤细有力的腿勾住柏的腰间,下体轻轻的摩擦柏硬硬的肉棒。
柏被他勾的火起,对准那还在不断诱惑他的地方一捅到底,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插入的肉棒,同时红果的汁液被顶的喷出,浇灌在穴内和柏的龟头处,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银更是直接开口催他大力一点,不要停。
成年就被族人赶出部落的柏无人教导他让伴侣快活的技术,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蛮横的在甬道间进出,把原本紧绷着的内壁肏的松软。这正好契合了银如今的需求,被空虚折磨的要发疯的他此时就是想要人填满他,开拓他的后穴,满足他的欲望,越激烈越好。
很快,银就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床上的皮毛已经被他俩折磨的皱巴巴的,惨不忍睹。柏没有关注这么多,他用手臂架起银的腿,将他抱起来,把住他的腰间,用力撞击着银两片肥厚的臀肉,拍打声不绝于耳。等到柏也有想释放的感觉时,银已经是第三次到达了高潮,这次他的精液都有些稀薄了,大部分都是半透明的粘液,不同于最初的乳白色。
柏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击打着敏感的穴壁,银的后穴猛的收缩,他的身体开始不停抖动,刚刚还在小声呻吟的嘴巴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戛然而止,张大嘴巴,流出津液,他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从甬道未被触及的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股热流冲击着柏本就敏感的马眼,刚软下来一点的肉棒立马变得坚硬如铁。
银的前方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那两粒睾丸也变得扁扁的,不再饱满,反而有些皱巴,就这样搭在腿间。柏兴致勃勃的继续征战那处禁地,想让处可以带给人无上快感的地方变成他一个兽人的鸡巴套子。
他用力冲撞着最深处的结肠,像是觉得这样不够,要把睾丸也塞进去感受那处的温热。银被快感逼得眼泪直流,口中的津液也糊满了他的脸庞。
银被快感逼得满嘴胡话,什么父亲、姆父乱叫一通,他从未有这一刻般感觉到作为一个亚兽人是有多么快乐,恨不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马眼却还不断张合,想吐出些什么。
"啊啊啊……嗯!尿了……尿了……好脏,怎么会这么爽,呃嗯……"
还带着腥躁味道的黄色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到达床的另一边。排泄带来的畅快感混合着后穴被肉棒填满撞击的酥麻感,银在这种仿佛要摧毁他意识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柏放下银,摁在床上用力抽插了几下,泄在了他的穴内,抽出仍有些挺立的肉棒,用床上毛皮还比较干净的地方擦拭干净肉棒,围上自己的裙子,起身。
他去外面的大缸里提了一桶水,抹干银的身体,,抠挖处后穴处的精液,再用柜子里放着的备用毛皮裹着银,将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收拾干净床,再铺上一层新的毛皮,将银放了上去,好好盖着,防止他着凉。然后借着先前燃起的火种烤了几个果子,用食碗盛着,放在床头,确保银醒来就能看见。
用缸里的水洗完皮毛和银的裙子后,放在一种鱼的筋上面搭着,晾干。他又提着两个大桶去远处的河流处打水,等柏来回了四五次,填满了那个大缸,银还是没有醒,柏只好把果子又热了一遍,用另一个碗盖在上面,防止温度流失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