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是钟离钰愣在门口。
钟离钰就是桃蹊廊的主人,也就是俗称的老鸨,廊里的小馆们都尊称她一声钰妈妈,唯独钟离柒不同。
“呃,娘,我不知道是你。”
“我说呢,老娘许久没来瞧瞧你,还以为你翅膀硬了。”钟离钰自来就最心疼他这个养子,也不往心里去。
“哪敢呀,”钟离柒将她迎进门给她倒了杯茶:“不是出城玩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不是刚进门嘛,听着阿沐那小子编排你,说你昨夜把还没脱裤子的男人给踢出去了。”
没提防钟离沐这家伙这么快就把这事传了出去,钟离柒面上有点尴尬:“没什么事儿。”
钟离钰一瞧他表情就知道确有其事了:“人真没脱裤子?”
“嗯。”
“你真给人踢出去了?”
“没,他自己走的。”
“那你,”钟离钰踌躇了一会儿才措出一个不是那么矫情的辞“那他可没有难为你吧?”
“哪能呢。”
钟离柒也知道他这个义母是真心疼他,大抵也是怕他受了委屈。
“那就好,回来路上带了些小玩意儿,刚给廊里的小子们分了些,剩下的都是专门给你留的,晚点让人给你送来。”
“好。”钟离柒高兴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