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慢慢往里顶弄,用拇指去拂梁宵的眼泪,就听见他的小孩带着哭腔的声音。
“标记我吧,先生,标记我吧。”
顾冕脑袋里的弦再绷不住了。
标记是迟早的事,但标记是一回事,被求着标记又是另一回事。
他从梁宵身体里退出来把人翻个面儿,死死摁着肩膀掐着腰窝又把自己挺进去,理智也抛了风度也丢了,一下下地抵着内壁的敏感点磨蹭顶撞。
梁宵一边哭一边支离破碎地叫,身体里被顶得又疼又麻,腿软得撑不住身子,让顾冕拦腰捞着。又觉得被顶着的地方过电似的酥痒,从尾椎开始顺着脊柱向上蹿,身体里好像汪着一包水正被撞得漾啊漾,就要被戳破了涌出来。
梁宵在眼前一片雪白中攀上顶点,反弓着脊背失神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前端的浊液淋淋漓漓洒在床单上,后方那汪水也终于失控地淋在顾冕前端。
顾冕在最后一刻咬上梁宵的后颈,将信息素注入腺体。临时标记并不很痛,顾冕的信息素温和地融进腺体中,带着暖意安抚四肢百骸,却又引出生理泪水。
等他从湿软的吮吸里退出来时,梁宵身下已是一片狼藉。清液混着浊液顺着腿根流下来,雪白的臀肉也因撞击而泛红,腰胯密布指痕,斑驳又凌乱。
顾冕看着小孩满脸的泪痕舍不得再折腾,亲了亲眼角把小孩抱进浴室清理。床已经没法再睡了,顾冕就把人抱进了主卧。
梁宵耗费了太多体力,又羞耻得只想藏起来,整个人挂在顾冕身上把头埋在对方颈间任他摆弄。标记后的信息素依赖让他格外留恋alpha身上的茶香,主卧的床上残留的信息素气味令人安心,梁宵把自己贴上alpha的胸膛,意识渐渐模糊。
顾冕在睡意朦胧时听到他的小孩睡梦里的低喃。
“我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