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他身上有清清淡淡的香味儿,也不知到底是什么香,却好闻极了。
莲之深吸几口,仰起小脸,嗔笑:“涧疏,你好香啊…”
他忍俊不禁,一点她额心,侧身在她颈间偷香一吻,道:“我哪有你这朵小莲花香。”
“这是自然,我最香了。”
她骄傲应下,翘着手指捻起一缕他的秀发,娇娇小小一团跪坐在他身下,白嫩的小手将他和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扎成一个小辫,炫耀似得递给他。
她眉飞色舞,顾盼生辉:“人间的话本上说——这叫结发为夫妻!”
涧疏望她明亮的眸中的自己,低头温柔地衔住她的唇,细细密密,柔情似水,莲之揽上他脖子,听他嘴角溢出的呢喃。
“嗯,我与之之,结发为夫妻。”
窗外喜鹊连枝,也偏过头,要来偷看一室春香,叽叽喳喳,似要向世间报喜。
今日莲之没有比赛,她也不想在屋里闷着,拖着缠着,让涧疏来来回回抱着亲了她好一会儿,才说动他出门,正要去摘星台。
不巧才飞下长生楼,就从旁侧传来一道男声,声音清脆,听着还怪耳熟。
“快告诉我,你昨天神神秘秘地去哪了!”
另一道声音莲之就真的万分熟悉,是长极,他嗓音冷淡,有几分不耐烦。
“你跟踪我?”
“哈?”
那清脆男声笑了声,说:“小爷跟踪你?我那是看你鬼鬼祟祟,光明正大的查探。”
长极淡淡道:“昆仑派门风严谨,若是开阳剑尊知晓此事……”
“我呸!”清脆男声啐了口:“动不动拿我师父压我,亏我昨天还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你师妹手下留情。”
莲之长长“哦”了声,原来这男声便是昆仑派长昼,心里暗骂,这也忒不要脸了吧,昨儿个在台上,她可不觉得他有手下留情!
得了便宜还卖乖?
长极低笑一声:“不拿你师父压你,难道你能打得过我…?”
“别给小爷放屁!老子打不过你?昨天你那个天才师妹不也被小爷我给打败了?”
莲之正偷听得起劲。
“之之。”
涧疏阴测测的声音恰时从耳后传来,像裹了寒气,她一抖,背心生凉:“他昨天在台上,可有对之之不敬?”
就是有也不能让这魔修知道,莫朗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莲之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哦?”涧疏眯眼,慢条斯理说:“我好似看见他的剑离你面门只有寸厘之距,险些伤到你…”
“你肯定看错了!”
莲之忙道,涧疏不说话了,只是眉峰一聚,唇角平整,静静看着她。
经过昨日,莲之暗自推测,他肯定是对她袒护别的男人耿耿于怀。
她明白过来,当下道娇着声:“涧疏,并非我袒护他人。”
这个“他人”似乎甚得他心意,涧疏面色稍微缓和,又听她说。
“长昼为昆仑派闭世剑尊——开阳前辈的关门弟子,听师兄说过,开阳剑尊剑道乃是当世第一,这数千年来,他就收了长昼一个徒弟。”
她循序渐进,缓缓道来。
“涧疏,若你贸然出手,我害怕会有人发现你的身份…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你不能伤他。”
“好不好嘛——”她晃着他的手。
见他还没反应,莲之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假意生气道:“我这般求你,你还不答应,我生气了!”
涧疏上前拉住她,闭目平息一下:“别生气,我答应你。”
“这还差不多!”莲之这才撅着嘴回头。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他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