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头在微湿的阴道里浅插了几下就拔出来了,继续搓揉发热的小豆豆。小花穴被徐岩操熟了,像浇灌丰沛的沃地,肉唇肥厚,饱满的嫩红色裹夹着一道细小的肉缝,穴口淌出一丝丝湿滑的蜜液。
她馋肉棒馋疯了,强烈的空虚感笼罩全身。
嗯啊,胀死了,要被撑坏了啊啊慢点带着恶劣的报复心,陈绵霜又骚声叫唤起来。
啊,不可以内射,里面要留给我老公不可以啊
她抄起床边的水杯仰头喝了几口,故意对着手机发出呼噜响的吞咽声。
不准射进去!徐岩对着手机声嘶力竭怒吼道。
嗯吃不下了唔我让他射我嘴里了,徐岩、嗯他的精液好腥啊
徐岩直接崩溃了,跑到宾馆房间的厕所里嗷嗷哭起来,对着手机一边哭一边吼。
不准!不准!
你快吐掉!
可是都吞下去了诶
小狗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吼大叫。陈绵霜在电话另一头咯咯笑得浑身乱颤。
啊啊啊够了、绵绵,别欺负我
睡了,老公晚安。
陈绵霜拿湿纸巾擦干净手,心满意足挂了电话,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