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流到了床单上。
啊涨死了
不要再进来了、啊
从第一次情事开始,梁宽就疯狂爱上了内射她的快感,不仅从不用套,有时半夜他揉着她的胸揉出感觉了,就直接托着她的腰插起来,江伊林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干到在梦里就哭着高潮了,最后还要含着他大泡的精液继续睡。
白天的梁宽还不至于太禽兽,一般按着她吃两顿快餐,爽完就放过她了。
江伊林仰起头,肩膀随着他挺插的动作前后摇摆慢慢歪向枕头另一侧,被射到饱胀的小肚子往上挺了挺,撞上了梁宽坚硬的小腹,被插到一个极深的点,触电般的快感攀升,她啊的一声抓紧了枕头角,眼睑泪汪汪地垂下。
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梁宽忍不住笑,一边抽插一边啪啪扇打她的臀肉。
床脚高频率地摇晃,吱嘎吱嘎的摩擦地板,剧烈的声响越来急切。
啊!啊不要,不行了
嘶啊梁宽抬起手背随意地撸了下自己汗津津的寸头,又伸过去用拇指刮掉江伊林脸上的泪水,然后捞着她柔软无力的腰起身,把人怀里按,继续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一颠一颠干。
浑身湿软的女人趴在他怀里嗯啊发出呻吟,下面的床单越来越湿
突然从她腿心喷出一股股淡黄色温热的水液,随着上下抽插的一个大动作,直直地浇到了梁宽赤裸的腹肌上。
他动作顿住。稍一放松,小姑娘就推开他,软软地倒到了床上,尿水在空中射出一个低弧,很快沿着她腿内侧慢慢流渗到床单上。
呜江伊林吸了吸鼻子,用手臂掩住自己的眼睛。下面酸软无力的双腿朝男人大开着。
竟然,被干到失禁了
梁宽低下头,一直到她尿完了,还死死地盯着那处。
他的胸腔已经在兴奋地狂震。
你喷尿了?
听到梁宽带着粗喘的声音,她咬着唇不说话。
他大笑一声,就趴到江伊林身上,火热坚挺的下体怼着她的腿心又狠狠撞了进去,动作更加猛烈地操起来。
尿了老子一身,哈
你!你别说!
羞什么,哥哥喜欢看宝贝尿床,还有没有?再喝点水?
闻到骚味没,哇这味道
你起开!呜呜、嫌弃你就滚!啊
怎么嫌弃了,宝贝的尿香香骚骚的哥哥最喜欢、嘶,别夹!
香气从厨房冒出来,慢慢升高直至消散,灶台上的火被调成小火,砂锅里的鱼咕噜慢滚,煨出愈发浓郁的汤色。
佣人关掉了火,用棉手套端起还在沸腾的砂锅走出来。
午后,烈阳斜下,一寸寸印照到落地窗上。卧室的窗帘被拉紧,室内半明半暗。
浴室里还亮着灯,地上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
终于,床停止了晃动,激烈的喘息和呻吟慢慢缓了下来。
射完后,梁宽抽了出来,手伸张床头柜上,习惯要拿张纸巾给她擦一下。
只是伸到一半他就放下手,然后望向江伊林通红的眼睛笑了笑。
宝贝,别这样看我。她委屈的样子简直要把他给融化了。
我爱你宝贝
你是哥哥的心肝,哥哥最疼你
哥哥最爱伊林了
梁宽沙哑的声音愈发温柔,趴到她耳边喃道。
讲着讲着,他开始亲她,从脸到胸,一遍又一遍,边亲边说爱她。
江伊林很喜欢他肉麻的这一套,刚听了一会就笑开了,拽着他的耳朵娇娇地直扭起腰。
起来,坏蛋!
嗯,痒啊啊,哈哈痒
无赖!
亲到她的小腹,梁宽扶着她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