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套进衣服袖子,光裸的膀子就暴露在冷空气中,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手机。听到陈绵霜的声音,他一下坐到了冰凉的地上,滞住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梗着声道:你,你刚睡醒吗?
是啊,我刚起来。
徐岩,我下午发烧了。
没等他反应,陈绵霜很快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现在多少度?家里有退烧药吗?
吃了药,低烧,已经退了,没有很难受。
那,那你要多喝点热水。你吃饭了吗?要喝点粥,你不要自己煮,等下冷到了又烧起来。
陈绵霜听他前言不搭后语,胡乱说了一通,捂着手机笑了起来。
我没喝粥,叫了个快餐吃。有喝水。你还在值班吗?
徐岩被一阵凉风吹到打了个颤,声音也止不住哆嗦。
今天值晚班,我马上出门了
几点下班啊?
今天的话11点可以走。你喝水没?你要多喝点水。
徐岩。
陈绵霜躺在床上,轻念着这两个字,听到他慌忙的应声,她笑了,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也把门外陆明伟的催促声隔绝了。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内裤洗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