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舀到了他碗里。
徐岩的手自然就抽了张纸,给她擦嘴。
陈绵霜撅着嘴让他擦,两只手放在腿上不动。等擦完,她抿了抿嘴就笑了,头靠在徐岩肩上细声道:我是不是四肢都退化了啊?
店里灰压压的角落,一张折叠的简易小桌临着两面货架,徐岩窝坐在塑料椅子,健全的左腿曲缩在桌下,和她的腿紧挨在一起。
他脸被热气蒸红了,勺子在汤碗里不停搅拌。
怎么不吃了,嫌弃我啊?
她话一落地,徐岩就端起碗一口接一口吃得飞快,喉咙不停咽下。
吃完饭,他递了一把崭新的伞给陈绵霜,神情自然地解释道:昨天那把不见了,我给你买了把新的。
不见了?陈绵霜接过了新伞,面色迟疑。
嗯,昨天放在外面忘了拿进来。可能就被人拿走了。
那把新伞是牌子货,比之前的好太多,陈绵霜将伞放到一边,看向徐岩。
我记得当时放在花坛那里。
今天没看到了。他手插着口袋,转头望了一圈货架,目光最后停留在陈绵霜身后的烟柜,就是不看她。
那你什么时候去买的伞?
他不回答,陈绵霜直截了当:徐岩,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这次倒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我的伞呢?
不见了。
被谁拿了?
不知道。徐岩答得气定神闲,仰着脖子看向别处。感受到对面质疑的目光后,他摸着桌角,慢慢的,很自然地转了个身。
我去上班了,晚上再过来。
陈绵霜冷笑一声:徐岩,你不老实。
不说清楚就别来找我了。
他没转身,在原地犹豫了两秒左右,又继续慢吞吞地往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