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打疼你了?陈绵霜窝在他臂弯一边戳他红肿的乳头一边低笑道。
徐岩把脸埋进她头发里,闷闷不语。
短暂的午休结束后,陈绵霜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听着徐岩下了床,匆匆忙忙地套裤子系腰带。想起早上的事,她侧过脸,合着睡眼轻声道:
下了班早点回来。
嗯。徐岩抓着半开的腰带蹲到了床边,凑过去亲她微红的嘴唇。
嗯店门还有我们家的大门要贴春联,咪咪的窝也要贴个小的。
好。
我快来月经了。
嗯?
陈绵霜见他神情懵懵,咬了咬唇。
一个星期不能做爱,要憋死了
嗯徐岩脸色窘红,支支吾吾道,我早点回来,我、晚上我们就
多做几次。她眨着眼,用气音低低地在徐岩耳边说道。
嗯。他红着脸点头,在心里暗暗重复了一遍。
陈绵霜乐得抱起枕头打滚,完了,明天起不来了。
要被小狗干死在床上了。她说起浪话脸都不带红了,抱着枕头一脸期待。
两个小洞要被小狗干烂了。
还要喝浓浓的牛奶、喝到饱。
徐岩听得脸红耳赤,脑袋充血,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腰带。